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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显然不是，从车里，押下来一个熟悉的面孔——舒流灿。

    方思源目光微微凝重，舒流灿头发已经彻底花白，脸上的皱纹都是生出不少，明明几个月前还在会所里面仿佛年轻人一样，转眼就是垂垂迟暮。

    这样的变化，倒是在预料之中，只是方思源不太明白，检察院的人为什么要带着他回来，何玉春那边他可没有听说什么风声。

    青龙县好不容易恢复，这个节骨眼上，检察院应该不会蠢到还要在青龙县做文章吧？

    检察院的人率先下车，朝着楼上走来。

    “我们去看看。”杨玉玲开口，朝着楼梯间走去。

    “杨书记，你好，我是省检察院李强。”

    “李强同志，你好。”杨玉玲伸手，神情自然。

    “不知道，这次检察院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李强站得笔直，模样一脸正气，“其实和青龙县无关，只是舒流灿的案子要拿一些证据，经过他的交代，在他的住处。”

    “所以在青龙县停留，特地跟你报备。”

    跟在杨玉玲身后的方思源了然，但总觉得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舒流灿的判决不是都下来了吗，还需要什么证据？

    难道说牵涉出其他新的案子？

    李强自然不可能提林明辰，在没有抓到人之前，检察院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保密。

    而杨玉玲听到这话，顿时也是明白，脸上挂出一模笑容，“就是不知道李强同志在这里停留几天，要是时间宽裕，我们一定好好接待一下。”

    “不用不用，我们工作为主，打扰了杨书记实在是抱歉。”

    李强也知道是客套话，在几人交流的过程中，身后的检察院同志押送着舒流灿上楼来了。

    舒流灿的办公室，从出事到现在，都是处于封存状态，包括杨玉玲就任后，也是选用的其他办公室。

    而在舒流灿脚步停下的瞬间，那双沧桑的目光看向方思源。

    四目相对，方思源总觉得那种眼神中，好像掺和着一些其他东西。

    是决绝？

    或是歉意？

    都不是，倒像是鱼死网破的心，和一种悲悯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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