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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此同时，方思源这边忙个不停，而何玉春给他打来了电话。

    “据我所知调查程序已经全部走完了，你可能需要被调查。”

    “我早就预料到了，甚至觉得这调查还来得慢了一点，”

    何玉春冷哼一声，“呵呵，有人想要挑刺，也不是没有阻力的，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不是软柿子了。”

    “我当然清楚。”方思源语气自然，“这一次，还是何组长审问我？”

    何玉春摇头，“不是，我被支开了。”

    “应该会由省纪委先行，我们做辅助工作，你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流程，到了检察院，基本上是最后一步了。”

    “我明白，看来情况也不算太糟。”

    “已经算是很糟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你根本无法证明自己。”

    何玉春本身就是检察院出身，他审讯过的人可不少，自然很清楚这其中的门道。

    “何组长你放心，进审讯室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其他人审讯，还能比得过你？”

    方思源倒是心态放松，甚至开始调侃起何玉春来，他可是忘不了，当初自己因为王晨安的案子被关在审讯室里面吹了三天的冷空调，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被方思源这么揶揄一下，何玉春也是被气笑了，“总之，这次的事情，你不必过多自证，但是也不要留下看剧调查的印象，你明白吧？”

    方思源点头，“何组长，你就放心吧。”

    ……

    刚挂断电话，方思源便是接到了省纪委的电话，“你好，方思源同志，我是省纪委监察办林康。”

    “林康同志，您好。”方思源也是笑着。

    “关于这次的舆论，有一些情况，我想要和你先提前了解一下。”

    ……

    这位林康，虽然表面语气很好，但其实问的问题很刁钻，甚至很多时候还伴随着陷阱。

    这通电话，更是高明之处，电话里的调查，不同于当面的审讯，一来不可能在电话中保持沉默，另外一点，也会让人更容易产生掉以轻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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