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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制内就是如此，不管是再大的官，到了退休这一步，终究是有些普通人的无奈，钱忠给自己铺路，其实李玉渊又何尝不明白其中更深一层的含义？

    明面上是说给身后的人留一条路，大家不要刀剑相向，但其实是担心李玉渊还有弄死自己的想法，也是给李玉渊表态，事情就此揭过不用往下查，毕竟也没有意义了。

    谁也不想狗急跳墙，平安落地就是最好的结局。

    “思源。”

    “我在。”

    方思源走出，拦了一辆车，“李市长，我送你回去。”

    李玉渊轻笑，“你说我摘掉面前这个副字，还需要多久？”

    方思源顿时回应，“要不了多久了，有钱忠的谏言和齐宁书记的支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李玉渊看了一眼方思源，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谁都知道方思源背后是陈家，而齐宁又是陈家的人，这件事情齐宁如果态度坚决，那才是百分百的没有问题，换做李玉渊自己运作还是钱忠去操作，效果都是微乎其微的。

    下一刻，李玉渊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思源，我知道你和齐宁书记关系好，这件事情要是齐宁能开口，那才是稳当，就是不知道由你参与合不合适。”

    话都说到这里了，方思源还能拒绝？

    当下，方思源眼神一震，“师父，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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