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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冬天的原因，方思源感觉董凌好像苍老了许多，厚重的棉帽和棉衣裹在身上，哪怕是曾经呼风唤雨的董书记，现在也是跟一个迟暮老人一般。

    枯黄的落叶在院子里还没有扫除，董凌咳嗽了两声，“快进来吧，外面冷，别感冒了。”

    方思源心头一暖，提着东西上去，李玉渊开口关切，“师父，你这是感冒了？”

    董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房间里灯光昏暗，董老像是不舍得钱一样，只是在房间里燃起火炉。

    方思源开灯，“董老，这火炉煤烟重，不行我们给您装一个暖气吧？”

    董凌还是没有说话，而是翻开一本破旧的书，戴着老花镜仔细端详。

    放下礼物，李玉渊也不尴尬，而是笑着继续道，“现在方思源是我徒弟，这次过来，也是想给董老您汇报一下近况，没有别的意思。”

    董凌抬头，目光看相方思源，又看了看李玉渊，“你也算干了一件人事，但可别害人。”

    李玉渊知道董老是还在故作生气，毕竟上次不欢而散，一直都是没有沟通的，董凌一直都是这个倔强性格。

    在董老的招呼下，方思源和李玉渊坐下，“现在方思源进了文旅局，在宏安市担任文旅局局长。”

    董凌没放下书，只是开口，“我知道，为了转移一些矛盾嘛。”

    方思源愣住，不得不说董老的消息情报还是灵通啊，别人都是只知道自己陷入舆论漩涡后面解决后去文旅局担任局长，但董凌居然可以一语道破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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