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单雄信看的又感动又愧疚。 李世绩反倒是面不改色,就好像那不是他的腿一般。 悄悄观察的陈玄玉心中也是暗暗佩服,不愧是李世绩啊。 他并没有停下,但也放慢了脚步,以免给李世绩弄出后遗症来。 察觉到他的动作,李世绩两人心中暗暗感激。 事实上,恢复理智的两人,内心也都非常好奇。 单雄信奇怪的是,李世民为何要派这么个小道童来宣布命令。 李世绩思考的则是,大王为何会突然改变想法,又为何会是陈玄玉来宣读命令。 难道是他帮我说动了大王? 可我和他关系一般,为何要如此帮我? 很快就走到一无人处,陈玄玉停了下来,道: “李将军先包扎一下伤口吧。” 这次李世绩也没拒绝,他又不是铁打的,早就受不了了,一直强撑着罢了。 都不用吩咐,他的部下连忙过来,重新给他做了包扎。 等忙完这一切,李世绩朝部下使了个眼色,那些人马上四散开来。 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既无法听到他们的谈话,又能阻止别人误闯进来。 等人散开,李世绩下拜道:“谢真人救命之恩。” 单雄信虽然稀里糊涂的,但也跟着下拜: “谢真人救我性命,日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陈玄玉摆摆手,道:“你们先不要谢我,有些话我需与你们说清楚。” 李世绩知道肉戏来了,恭敬的道:“真人请讲。” 陈玄玉看着单雄信,问道:“知道大王为何要杀你吗?” 单雄信心中想的是,李世民心胸狭隘,为了报仇才要杀他。 但他又不是真蠢,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虚心道: “在下糊涂,请真人指点迷津。” 陈玄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翟公待你如何?” 单雄信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问,但还是回道: “翟公待我如手足也。” 陈玄玉继续问道:“蒲山公待你如何?” 单雄信迟疑了片刻,才说道:“蒲山公待我甚厚。” 陈玄玉再次问道:“王世充待你又如何?” 单雄信沉默了,他又不蠢,哪还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三人都待你不薄,你是怎么有脸投第四家的。 你这样的人,谁敢收留? 李世绩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兄长亦是……” 单雄信伸手阻止他,满脸苦涩的道: “我单雄信向来自诩为英雄,世人称我为飞将,我亦沾沾自喜。” “今日方知,干的竟都是不忠不义之事,枉为人也。” “就算秦王不杀我,我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然后他郑重的朝陈玄玉下拜行礼: “谢真人指点迷津,否则我至死亦不自知矣。” 李世绩急了:“兄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