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接下来的几天,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每天早上,那个黝黑的女人会准时送来一碗饭和一瓶水。 不多不少,刚好能吊住一条命。 夏知遥摸不清巴爷到底想干什么。 把她单独关着,好吃好喝地养着,难道是想把她卖个好价钱? 可那个叫沈先生的男人,明明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她每天都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枪声,惨叫声,咒骂声,每天都在上演,提醒着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五天上午,房门突然被粗暴地踹开,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守卫。 “出来!” 其中一个守卫一把抓住夏知遥的胳膊。 “你们要带我去哪?”夏知遥惊恐地挣扎。 “好事!”守卫狞笑着,不容分说把她往外拖。 走廊里,她听到两个守卫在用本地话夹杂着中文聊天。 “巴爷等了几天,那个姓沈的大佬影子都没见着。” “我看巴爷是猜错了,人家根本就没看上这妞。” “可不是,白瞎了一个单间。巴爷说今天让她也去凑凑热闹,开开眼。” “这小妞还挺漂亮的,要是沈先生不要,不知道能不能……嘿嘿……” 夏知遥的心直往下沉。 她被一路拖拽着,来到那片她曾在窗户里窥见过的泥地院子。 院子中央,恐怖场景再次上演。 一个男人被结结实实地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 十几个和她一样被抓来的猪仔排着队,表情或麻木,或恐惧。 一个看守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正唾沫横飞地训话。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的活动,叫打高尔夫!一人一杆,谁他妈不敢打,或者打歪了,老子就让他尝尝这棍子的味道!” 他把球棍塞给排在第一个的男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