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烟雾在暗调的书房内缭绕。 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 此刻,他正在看面前那张巨大的电子沙盘,上面闪烁的几个红点正位于萨尔温江以东。 “掸邦那边的又不安分了?”沈御淡淡问道。 阿KEN垂首站立,语气恭敬: “是。九指这周截了我们两批货,说是误会,想约您面谈。另外,克伦邦那边想订这周新到的那批长钉导弹,出价比市价高两成。” “误会?” 沈御嗤笑一声,指尖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的烟烬簌簌落下。 “就剩九个指头了,还学不会老实。既然他手伸得太长,那就全剁了吧。不用面谈,通知胡狼,带那批新到的无人机过去,拿到九指的营地试飞。” 阿KEN眼皮一跳。 那是价值连城的重型察打一体无人机,拿去炸一个土军阀的营地,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但这正是沈先生的风格。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法外之地,暴力必须展示得足够铺张,才能震慑群狼。 “是。那克伦邦的订单……” “压着。”沈御把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 “那批货我有用。另外,通知技术部,这周把基地的安防系统再升级一次,尤其是这一栋。” 阿KEN一愣,下意识往楼下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即低头应道:“明白。” 沈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黑色狼巢。 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群山染成血红,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无论是边境的战火,还是手中这支军队的命脉。 至于楼下那只惊魂未定的小狗,不过是他无聊生活里的一点点调剂。 …… 一楼,客房。 水声停歇。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夏知遥伸出手,在镜面上抹开一块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的人,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苍白。 脖子上,手臂上,全是这几天在铁笼和泥地里留下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她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营养不良还在微微发抖。 “夏知遥,你还活着。”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道。 “加油。” “活下去。” 活着就有希望。 只要不被扔去喂狗,只要不被那群恶魔糟蹋,就算给那个男人擦鞋也好,当佣人也好,哪怕是……做更过分,更更过分,更更更过分的事情,她都要忍。 叔叔……夏宏文,从小也是他看着自己长大的。 父母常年在国外,几乎都是叔叔照顾自己。 为什么…… 她要活下去,回到华国,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爸爸妈妈也生死未卜,必须要找到他们。 吹干头发,她打开衣柜。 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男士白衬衫和几条也是偏中性的棉质裤子,显然不是为女性准备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