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玻璃花房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夏知遥见都没见过的珍稀的植物,郁郁葱葱。 最显眼的,是一大片黑色的玫瑰,妖冶而诡异。 夏知遥屏住呼吸,悄悄靠近花房的一侧。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她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这一看,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花房中央,摆着一张欧式的铁艺长桌。 桌上铺着洁白的蕾丝桌布,放着精致的红茶杯,还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园艺剪刀。 季辰就坐在桌边。 他手里端着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迷人又阳光的笑容。 而在他对面,两个黑衣保镖正牢牢按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男人被强行按跪在地上,一只手被拉扯着平铺在桌面上。 那只手上,小拇指和无名指已经不见了。 断口处血肉模糊,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下的一盆黑玫瑰的花盆里。 那盆黑玫瑰开得极其妖艳,花瓣厚重如天鹅绒,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你说你,动什么不好,动我哥的东西?” 季辰温柔地叹了口气,像是对着情人说情话, “这批稀土是黑狼的命脉,你也敢动?这不是找死吗?” “杜托给你了多少钱?让你这么玩命?” 那个男人拼命摇头, “季少……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别急,别急。” 季辰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 “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既然你的手伸得太长,那就稍微……修剪一下。” 那个男人痛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季少……我错了……我愿意以死谢罪……” “求您给我个痛快吧……求求您……” 季辰放下茶杯,拿起那把沾着血的园艺剪刀。 他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语气温柔,如同在哄情人。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别吵,花儿都被你吓到了。” “你知道这株黑魔术多难养吗?它最喜欢新鲜的血肉灌溉了。” 季辰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你背着我哥跟我,把情报卖给杜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要喂花呢?” “我……” 咔嚓。 清脆的一声。 伴随着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嚎。 中指应声而断。 季辰熟练地用镊子夹起那一截断指,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埋进了那盆黑玫瑰的泥土里。 “这样营养才均衡嘛。这可是上好的磷肥。” 他笑眯眯拿起旁边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一滴血珠。 那种笑容在这个诡异的场景中,比厉鬼还要恐怖一万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