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知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昏暗得让人分不清晨昏。 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冷。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是顺滑的黑色丝绸床单。 沈御从不在她这里过夜。 无论晚上把她折腾得多狠,等到她累极昏睡过去,事后他就会悄悄离开,仿佛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发泄,或者是某种泾渭分明的界限。 不过这样也好。 夏知遥松了口气,面对清醒状态下的沈御,比面对黑夜里的他更让人窒息。 地板上,那条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已经被撕碎,皱巴巴地扔在一边。颈项上那带子已经被解开了,扔在床角,是昨晚荒唐的证明。 她撑着酸痛不已的身体坐起来,打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洒落进来。然后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锁骨和肩膀上布满了点点红印,那是昨晚疯狂留下的证据。 脖子上还留着一点浅浅的痕迹。 昨晚因着这蝴蝶结带,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匹马。 有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要灵魂出窍了。 他是要杀了她吗? 好在,他似乎知道她的极限在哪似的,最后的一刻,他放开了她。 她满脸泪痕,趴在床上狼狈地喘息。除了被迫接受他的摆弄,别无他法。 那种将死未死的感觉让她满头冷汗。 以后再也不要系这个破蝴蝶结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找。 但沈御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暴戾气息,似乎比前几次少了一些。 似乎……态度上温柔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垂下眼帘,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自己是多么卑微地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只要能活下来。 这就够了。 简单的洗漱后,夏知遥挑了一件最宽松最保守的白色棉布长裙换上,遮住满身痕迹。 她现在看到那种紧身的或是颜色鲜艳的衣服就会产生生理性抗拒。 叩叩。 房门被敲响。 “夏小姐,午饭准备好了。”美姨的声音。 “美姨,您请进吧。”夏知遥喊道。 美姨准时推门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女佣,手里除了食盒,还托着一个黑色的漆盘。 夏知遥有些局促地站起来:“谢谢美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