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真能修成无垢之体……” “带在身边当个侍茶道侣,倒也不算辱没。” …… 接连几日,靠着柳无相的私人腰牌,阮棠在外门横着走。 没人找茬,日子滋润。 唯独红鸾那边静悄悄的,像是在憋什么坏水。 午后。 柳无相嫌弃地把香炉推远。 “浊气熏人。” “去后山幽谷,采些冷月兰。” 阮棠提起竹篮,脆生生应下。 “得令。” 采花这活儿轻省,还能顺手给特异局传点样本。 直到日落西山,她才提着满篮兰花往回走。 刚拐进那条人少的捷径,阮棠脚步一顿。 林子里太静了。 聒噪的蝉鸣声忽然停了。 风里也没了草木香。 阮棠握紧篮柄,指尖不动声色地摸向袖口。 有人堵路。 三个身穿执法堂灰袍的弟子抱臂而立。 为首那人摇着折扇,眼神在她身上游走。 赵元。 外门执法堂的小头目,平日里没少借着职务之便敲诈勒索,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若是以前,赵元早就带着人上来动手动脚了。 但今天,他只是挥了挥折扇,屏退了左右: “你们去路口守着,我有几句体己话,要单独审问阮师妹。” 两个跟班暧昧地笑了笑,退到了百米开外。 “阮师妹,走这么急做什么?” 赵元合上折扇,一步步逼近,语气虽客气,字字句句却带着刺, “听说你最近手段通天,攀上了柳管事?” 阮棠低垂着眼帘,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口: “赵师兄说笑了,不过是尽本分伺候人罢了。” “尽本分?” 赵元冷笑一声,一股练气六层的威压陡然释放。 “事务堂那边的账目不对,有人举报你私藏宗门重宝。” “阮棠,你是个聪明人,柳无相那人喜怒无常,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 “这事儿若是捅到内门长老那里……” 他顿了顿,看着阮棠脸色煞白站不稳,心里很是满意。 【陆警官,有人找茬。】 阮棠在脑海里冷静呼叫,【对方练气六层,硬拼我打不过。】 【评估完毕。】 陆行野动作很快,【传送高浓度定向失能喷雾(民用防狼版)。】 掌心一凉,一个口红大小的金属罐凭空出现。 阮棠身子一软,顺着威压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