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外放的猛,是往里送的震。劲沿着筋膜走,绕开皮肉,直接撞进关节腔。 “咔——” 赤母的爪子猛地一缩,像被烫到。洞口里传出一声低吼,墙外的脚步乱了一下。它不是疼皮肉,它是疼“里头”。 沈烬喉咙里涌上一口血腥。他把血咽下去,眼前却闪了一下白光。 【警告:肌膜微裂,内热外泄。】【暗劲雏形触发:D=1.2cm(不稳定)】 白字像刀一样划过视野边缘,沈烬只来得及记住一个词——“雏形”。 雏形意味着门槛已被踢开一条缝。也意味着,门槛会咬人。 赤母发怒。它不再慢拆,直接用肩撞。 墙体轰然碎开,半堵墙塌下来,尘土像浪拍过来。沈烬被灰尘呛得咳了一声,那口血终于没压住,喷在地上,黑红一片。 瘦娘惊叫:“沈烬!” 韩魁想冲过来,却被灰线一勒,脚步一滞。灰袍监猎站在尘土里,眼神像看一件终于裂开的器:“果然……点火巅峰的人,能摸到暗火。” 他竟像在欣赏。 赤母的头挤进破口,眼睛近得可怕。那眼睛里倒映出沈烬的影子,也倒映出他嘴角的血。 它张口,齿间热气喷出,带着甜腥。那一瞬间,沈烬仿佛看见齿缝里有细细的纹路——像灰线,却更野。像某种残缺的经文刻在肉上。 它要咬下去。 沈烬的脚却在这一刻稳了。 不是稳在地上,是稳在自己那口气上。他把下颌再收一分,舌尖顶上颚,腹压一锁,炉火被他硬生生压成一团更小、更硬的热。 他抬手。 这一次不是掌根贴——是指节轻轻一敲。 敲在赤母鼻梁正中。 那一下轻得像敲门。 赤母的头却猛地一抖,整个颅骨像被从里面撞了一锤。它嘶吼,声音在楼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它退了一步,前爪乱抓,碎砖飞溅。 沈烬也退了一步。 他不是被逼退,是被自己体内那股反噬逼退。那股热像从骨髓里喷出来,沿着筋膜烧,烧得他眼前发花,四肢发麻。 “走!”他哑声道,“它退了——只一息。” 韩魁终于扯断灰线,肩膀一抖,带着血冲过来,扛起笼子。瘦娘扶住沈烬的臂,掌心摸到他皮肤下的细颤,像一根弦快断。 灰袍监猎看着破墙外那头赤母,竟没有追上来立刻补刀,而是抖出一撮灰粉,往破口一撒。灰粉落地成线,线成门——他在封口。 封的不是赤母,是他们的路。他要把赤母挡在外,也要把沈烬逼在里——逼他彻底“爆火”,然后收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