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视野边缘淡白字一闪: 【炉值:224/999】 【暗火炉·初期(临界)】 【腹压稳定率:73%】 【警告:灰线场,反噬概率上升】 临界。 沈烬知道,临界不是强,是危险。临界时最容易爆火,也最容易被线抓住。 廊道尽头挂着一块灰牌,灰牌上刻着一个“火”字,字迹像被烧过,边缘发黑。灰牌旁边有一根灰绳,绳上挂着一粒星砂,冷光一闪一闪。 要取牌,必须抬手。 抬手,就容易碰线。 沈烬没有急。他先把脚扎稳,胯沉得更深。背像弓,手臂却像蛇——柔,贴着空气走。 他抬手的同时,把腹里的热再压一寸,像把炉火压进骨髓。肩胛微微旋开,肘尖贴着肋走,手掌从灰线的空隙里穿过去,像从刀口里伸出。 指尖碰到灰牌的一刻,灰牌冰冷,像摸到一块尸骨。 灰线动了。 不是缠,是全部一齐轻轻颤。那颤像潮水,一层层压下来。沈烬感觉头顶的灰线在往下垂,像天塌。 他没有后退。后退会带出热浪,线会更快。 他用暗火。 不是打人,是打线。 掌心的暗火吐出,极细,像针。针不去破线,去震线旁边那一点湿砖。砖缝里积的水一震,水珠溅起,溅在灰线上。 灰线遇水,抖了一下,像被呛。那一瞬,它的垂落慢了半分。 半分够了。 沈烬手腕一翻,把灰牌勾进掌心,立刻收手。收手时他没有带起风,像把手从水里抽出来,不溅水花。 他转身回走。 这一回,灰线更敏感。它知道他拿了牌,像知道猎物带走了肉。廊道里的冷光更冷,冷得像要把他腹里的火逼出来。 沈烬走到死者旁边时,那具尸体还跪着,脖子被灰线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红痕里没有血流,像被吸干。尸体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灰牌的冷光。 沈烬从那双眼旁走过去,心里只有一句:别看。看了,心就乱,火就乱。 走到门口时,火绳忽然一热。 像有东西在他腹里“咚”地撞了一下,撞得他胃里那块压舱石碎开。热沉着,却更稳,稳得像新铸的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