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折腾一天,她困得眼皮打架,靠在离沈明砚就近的板车边,侧头秒睡。 这一夜沈明砚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后背和肋骨的伤痛疼得他几近晕厥,每次呼吸都是致命的折磨。 他牙关紧咬,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的视野越发的模糊,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再睁眼,天边泛起鱼肚白。 “二叔,你还疼吗?莹儿给你吹吹。”见沈明砚睁眼,沈莹立马凑上前。 “莹儿乖,二叔不疼。” 看着侄女巴掌大的小脸,沈明砚心底泛起一丝愧疚。 伸手打算摸摸沈莹的头,刚抬手牵动背后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受这么重的伤还乱动!”王氏端着碗过来。 清可见底的水中飘着几根野菜,这是她早起进林子挖的。 “我试过了,能吃。”她把陶碗递到沈明砚嘴边:“快喝吧。” 沈明砚抬眼看向四周,哑着嗓子问:“娘,阿昭呢?” “早起就没见到人,谁知道又去哪偷粮食去了。”王氏没好气地道。 “娘……”沈明砚想起卫昭昨晚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语气恳求:“娘,您能不能让里正带人去林子里找找阿昭,我怕她……” “你还管她做什么?她最好永远别回来。” 早起看到儿子裸露的伤口,王氏心疼得红了眼。 要不是抓不到卫昭身影,她断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与沈明砚一样念着卫昭的还有刘福根。 刘家这边昨晚也折腾够呛,早起刘婆子又吐了一阵,接着陷入昏迷,跟活死人没区别。 刘大栓肋骨被卫昭打断,疼得躺在王婆子身边哀嚎。 刘福根看着车上的一老一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转头对着鼻青脸肿的二儿子道: “你看准了,沈家还有余粮?” “满满一袋子,不是粮食沈家不能藏得那么严实。”刘二栓坚定不已。 “好一个沈秀才,居然敢玩老子。”刘福根盯着沈家板车方向嘱咐几个儿子:“把沈家盯紧了,找机会把那袋粮食抢过来,至于那个卫昭?” 他冷哼一声,又道:“找个没人的地方绑了,给你们兄弟几个开开荤。” 刘三栓闻言,眼睛倏地亮了。 该说不说,那个卫昭长得实在勾人,他已经惦记许久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