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让我想想!”顾正丰的眼神闪烁,显然是彻底心动了——一万多的分成,抵得上珍阁大半个月的营收,这样的机会他实在不想错过。 宁拙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顾正丰还是太贪心了。周贵身上有股淡淡的泥土腥气,混杂着古墓的腐朽味,分明是个倒卖古墓赃物的惯犯。他和马德明一唱一和,根本就是设了个陷阱,想拉顾正丰下水,让珍阁变成他们的赃物集散地。】 顾清寒刚整理完货架,听到宁拙的心声,脸色瞬间变了——赃物集散地?那可是违法的!她刚想开口提醒父亲,却见宁拙给她递了个隐晦的眼神,示意她先别说话。 宁拙早就看穿了这一切:马德明故意用四万买假鸟的蠢事打掩护,就是为了降低顾正丰的戒心;周贵再顺势抛出暗箱赌宝和合伙分成的诱饵,一步步引诱顾正丰上钩。毕竟珍阁是老牌店铺,有正规的经营资质,一旦顾正丰参与进来,他们的赃物就能光明正大地流通,就算出事,也能让珍阁顶罪。 更关键的是,那只所谓的“极品白眉”,根本不是马德明被坑,而是他和周贵演的一出戏——鸟笼是民国时期著名工艺师徐钟鸣的作品,单是这笼子就值三四万,他们故意把重点放在鸟身上,就是为了让顾正丰忽略笼子的价值,误以为马德明眼光差、容易掌控,从而放松警惕。 【贪婪果然是人的软肋。顾正丰只看到了分成的利润,却没看到背后的牢狱之灾。】宁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懒得戳破——他倒要看看,顾正丰会不会真的跳进这个陷阱。 顾清寒听懂了宁拙的心声,心里越发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说。她总不能说自己能听到宁拙的心声,只能暗暗祈祷父亲能清醒一点。 纠结了半天,顾正丰终于咬了咬牙,笑呵呵地对马德明说:“那就托马先生的福了!以后有好路子,可得多想着我们珍阁。” “这是自然!”马德明得意地笑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放心,跟着我混,保证你赚钱!” 等马德明离开,顾正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头就对着宁拙发脾气:“你刚才怎么回事?非要跟马先生对着干!你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谁?要是得罪了柳秀才,我们珍阁就完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宁拙淡淡道。 “实话实说?你懂个屁!”顾正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别再给我惹麻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