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阮令仪的外祖家是开小饭庄的,不富裕,但自给自足是完全够了。一家人过着还算安稳的小日子,还供着个在读书的儿子薛衡。 眼看着马上三月,薛衡就要参加春闱了,可偏偏这时候出了岔子—— 舅舅、舅母出去进货,便留薛衡在家看店的一日,来了几个京城的纨绔少爷在店里白吃白喝,还调戏女子。 薛衡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最是看不惯这些不学无术的少爷,便与他们起了冲突。 推搡之间,京兆尹家的小少爷撞上了房梁,头破血流。 京兆尹孙大人老来得子,心疼得不行。说薛家若拿不出二百两银子的保释金,便誓要让薛衡吃不了兜着走。 二百两银子,薛家人不吃不喝十年都挣不到,如何有钱去保释儿子? 这才求上了阮令仪。 季明昱是刑部侍郎,而季明昱的大姐季明雪嫁的是京城最大的商贾。 他们二人,只要有一人肯出手相助,薛衡便得救了。 阮令仪把信纸合上,手肘撑着桌子揉了揉眉心。 季明雪嫁了个商人,自己也变得精致利己又市侩。若不能让季明昱开口,又无甚好处,她不会把钱借出来。 而季明昱…… 阮令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痛。 “柔儿,今夜辛苦你陪我熬夜把口脂都做出来,咱们明日便拿去卖给胭脂铺。” 季家人是靠不住的,事到如今,只能着手开始筹备银子。 她起身,却忽然眼前一黑,险些又跌坐回去。 “夫人?!” “无妨,有些累罢了。”阮令仪摆摆手。 她话音刚落,珠帘便伴随着脚步声悉悉索索地响起。 阮令仪扶着桌子往后一看,是季明昱回来了。 比起白日见面时,此刻他的眉宇间显然多了些疲倦。 季明昱把柔儿叫过去帮他更了衣,然后自顾自地往里间走。 “大爷……” 阮令仪刚开口,季明昱却径直从她身边掠过,然后躺上床。 “我今日很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