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屈辱?那你当众让小荷难堪,是为了让她感到羞辱吗?” 懂了。 果然如此。 兰因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来看他,“所以,你是为了来给她鸣不平?” 傅修礼有些烦闷地松了松领带,“你为什么就是要跟小荷过不去?她才刚回来,名义上你还是她的长辈,那个学术会你为什么要跟她抢?还让她那么下不来台,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好一个先发制人。 兰因苦笑,她就不应该对傅修礼抱有什么幻想。 有这么一瞬间,她以为傅修礼或许真的是来和自己解释的。 但原来,并不是。 他甚至这么理顺当然的来质问自己,认为是她在跟傅清荷抢。 深深吸了口气,兰因反问他:“我抢什么了?是你们要抢走我的名额,甚至不惜撒谎。老师要举荐谁是老师的自由,我只是没帮你们隐瞒而已,我有错吗?傅修礼?” 傅修礼有一瞬间的语塞,但很快,他又理所应当的质问。 “好。别的不说,但一家人,那样的场境,清荷不过是借用了一下你傅太太的名头罢了,你为什么要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嗤——” 兰因笑出了声,有泪花在眼角闪烁。 心头好像塞满了石头一样,咯得她生疼。 “傅修礼,傅太太这个名头是能随便借的是么?就算要借,我同意了么?何况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两个离婚!这傅太太的头衔你想送给谁都行!” “兰因!”傅修礼急促地低喝了声:“你何必这么在意!小荷跟你不一样,她有自己的追求!” 话罢,空气陷入沉默! 傅修礼住了口,有些慌张地看向兰因。 但说出的话却化作了利刃凶狠地插进了兰因的胸腔! 满腔怒火,瞬间哑火!取而代之的是兰因难以置信的震惊。 原来他这么看不起自己! 浴缸的热气升腾,朦胧间光影交织着自上而下打在傅修礼的身上,沉稳又疏离。 兰因突然觉得,自己看不真切他,离他好远。 她双唇微微微微颤抖,“你终于说出心里的实话了是吗?打心底里认为我只是你一个依附你而活的菟丝花是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