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血手铸丰碑,神坛下的跳梁丑-《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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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一个人?”陈大江眉头紧锁,转头问妇女队长。

    “全村都点过了?”

    “点过了,就差谭贵。”妇女队长脸色难看。

    陈大江刚想说什么,就见赵铁柱黑着脸,带着两个民兵从后山的小路大步流星地走来。

    赵铁柱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大队长!人找到了!”赵铁柱的声音里压着火。

    “在……在哪找到的?”谭贵老婆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以为自家老头子真成了一具尸体,准备扑上去哭丧讹钱。

    “在哪?哼!”赵铁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扔。

    “在后山的‘仙人洞’里!这老东西正做美梦呢!”

    麻袋口一松,露出一张睡眼惺忪、嘴角还挂着油渍的老脸。

    正是“烈士”谭贵。

    谭贵被太阳一晃,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这黑压压的人群和陈大江阴沉的脸,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想要往麻袋里缩。

    “哟,这不谭大烈士吗?”陈大江怒极反笑,背着手走到谭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说你为了引开水鬼牺牲了?这是还魂了?”

    谭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捂着那只缠着脏布条的手,哎哟哟地哼唧起来。

    “大……大江啊,你是不知道昨晚多凶险!那风……那风把我刮到山上去了!我那是为了守住后方的物资,怕被风吹跑了,我是一步都没敢离开啊!饿得我眼冒金星,这才晕过去的……”

    他这谎话编得顺嘴,还想用那套“为了集体”的说辞蒙混过关。

    “守物资?饿晕了?”赵铁柱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步跨上前,从身后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

    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撒了一地。

    全场哗然。

    那竟然是压缩饼干的包装纸,还有一个空了的红烧肉罐头铁皮盒!

    这可是昨晚谭海拼了命从市里运回来的战备物资,是大队发给守堤敢死队的救命粮,每一块饼干都有数!

    “这就是你说的饿晕了?”赵铁柱指着谭贵嘴角的油渍,吼得唾沫星子横飞。

    “大伙儿在前面拼命填海眼,你在后头偷吃肉罐头?这一地的包装纸,你是猪变的吗这么能吃!”

    谭贵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狡辩:“那……那是风刮过去的……我是替大伙儿尝尝坏没坏……”

    “尝尝?”陈大江再也压不住火,猛地弯腰,一把掀开了谭贵裹在身上的破棉被。

    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瞬间在热辣的阳光下蒸腾开来。

    众人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往后退。

    只见谭贵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黄渍斑斑,显然是还没干透。

    “好一个看守物资!”陈大江指着谭贵的裤裆。

    “这就是你的英雄事迹?吓得尿了裤子,躲在洞里偷吃,这就是你所谓的引开水鬼?”

    “你的腰不是断了吗?断了腰还能爬上几十米高的仙人洞?还能偷搬两箱罐头?”

    这一连串的质问,狠狠抽在谭贵的脸上。

    哪怕是他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挂不住了。

    当众尿裤子,偷吃救命粮,这不仅是丢人,这是把最后那点做人的脸皮都在地上摩擦。

    “我……我……”谭贵哆嗦着,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

    但他看到的,是一双双充满了鄙夷、愤怒,甚至是杀意的眼睛。

    “呸!老东西!真不要脸!”

    “俺男人在堤上差点被浪卷走,你居然躲在后面吃肉罐头!”

    “这就是个祸害!打死他!”

    群情激奋,几个脾气暴躁的妇女已经冲上来啐唾沫了,谭贵老婆子也不敢嚎了,缩在一边装死。

    陈大江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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