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朱家天才的挑衅-《混沌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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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约摸半个时辰,确定没人后,他才从树洞钻出来。刚站稳,就听见身后有树叶摩擦的声音。
这次他没回头,直接将混沌之力聚在拳上,猛地回身一拳砸出 —— 却打在了空处。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蹲在他身后,尾巴卷着颗红色的果子,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张垚愣住了。这狐狸身上没有妖气,反而有种纯净的灵气,像是山里的灵狐。
小狐狸把果子往他脚边一推,然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轻响。
他捡起果子,入手温热。这是颗朱果,据说能提升修为,在镇上能卖十块下品灵石。
“你是想帮我?” 张垚挠了挠狐狸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摇得更欢了。
突然,小狐狸竖起耳朵,往西边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像是在引路。
张垚犹豫了下,跟了上去。他觉得这灵狐通人性,或许能带他找到安全的地方。
灵狐在前面蹦蹦跳跳,雪白的身影在墨绿的林子里格外显眼。张垚跟着它穿过片竹林,眼前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个月牙形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游弋的银色小鱼。潭边开满了黄色的小花,香气淡雅。
“好地方。” 张垚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灵气比山洞浓郁十倍,混沌印记在胸口轻轻发烫。
灵狐跳进潭里,扑腾着游到对岸,叼起块湿漉漉的玉简朝他晃了晃。
张垚涉水过去,接过玉简。触手冰凉,上面刻着 “凝神诀” 三个字,是部基础的静心功法,正好能帮他稳固刚提升的修为。
“谢了。” 他摸了摸灵狐的头,对方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然后转身钻进了潭边的灌木丛。
他在潭边找了块平滑的青石坐下,开始运转凝神诀。混沌之力在功法引导下变得温顺,像条小溪在经脉里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发现夕阳已染红了潭水。丹田的灵气更凝实了,离练气三层只有一步之遥。
起身时,脚踢到个硬物。低头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黑色鳞片,边缘锋利,上面布满了银色纹路。
“这是……” 张垚捡起鳞片,混沌印记突然灼热起来。他想起青面妖狼,这鳞片比妖狼的坚硬百倍,更像是某种高阶妖兽的。
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他抬头,见西边的天空已被乌云覆盖,眼看就要下大雨。
他赶紧找了个岩洞,就在潭边的石壁上,洞口被藤蔓遮掩,很是隐蔽。
刚钻进岩洞,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砸在潭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岩洞里很干燥,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像是有人住过。张垚用柴刀割了些藤蔓,在洞口做了个简单的遮掩。
火塘里的火星渐渐熄灭。他靠在岩壁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想起朱强的话,想起那穿紫袍的女子,还有这块神秘的鳞片。
“这黑风山,藏的秘密真不少。” 他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着鳞片上的纹路,突然觉得这纹路和混沌印记有些相似。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 “扑通”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潭里。
张垚握紧柴刀,悄悄拨开藤蔓往外看。只见潭中央的水面上,漂浮着个穿白衣的女子,青丝像水草似的散开,一动不动。
他的心猛地一跳。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女子掉进潭里?
雨还在下,雷声滚滚。他咬了咬牙,把柴刀别在腰间,纵身跳进潭里。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了他。混沌之力在体内流转,驱散了寒意。他游到女子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往岸边拖。
女子很轻,像片羽毛。张垚把她抱进岩洞,用干草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
这是张极美的脸,肤色白得像玉,睫毛长而密,嘴唇却毫无血色。她的衣服是用上好的云锦做的,袖口绣着银色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喂,醒醒。” 张垚探了探她的鼻息,很微弱。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急救法子,将混沌之力聚在掌心,轻轻按在她的胸口。
女子突然咳嗽起来,吐出几口潭水,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双极亮的眸子,像盛着星辰。她看着张垚,眼神里先是迷茫,随即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
声音很轻,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垚缩回手,指节还残留着她胸口的温热:“我叫张垚,在潭里救了你。”
女子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倒了下去,脸色更白了:“我的灵力…… 被封住了。”
张垚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有道细细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那红痕上泛着淡淡的黑气,正往她体内钻。
“这是锁灵索留下的印记。” 女子咬着唇,额角渗出细汗,“是黑风寨的人干的?”
张垚想起独眼龙那伙人:“他们刚才还在附近搜人,不过被妖狼的叫声吓跑了。”
女子的眼神沉了沉:“黑风寨背后有人撑腰,他们不敢随意伤我,只会把我交给雇主。”
“雇主?”
“嗯。” 女子拢了拢湿透的衣襟,“我叫苏清鸢,是玄天宗的内门弟子。这次下山办事,遭人暗算。”
玄天宗?张垚的心猛地一跳。那是东荒最大的宗门,他原本还想去参加招徒大会。
苏清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你想入玄天宗?”
“嗯。” 张垚点头,“听说那里能学真本事。”
“可你身上有混沌之力。”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里的印记因她的注视微微发烫,“玄天宗的测灵碑,未必能测出你的根骨。”
张垚愣住了。他一直担心这个,混沌道体太过特殊,会不会被当成异类?
苏清鸢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玉瓶,倒出粒药丸:“这是醒神丹,你帮我护法,我试着冲开经脉。”
药丸散发着清香,张垚接过,却没立刻吃:“你不怕我是坏人?”
苏清鸢笑了,那笑容像雨后天晴的阳光:“你若想害我,刚才就不会救我。而且……” 她指了指他腰间的锈柴刀,“用这种兵器的人,坏不到哪去。”
张垚把药丸塞进嘴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丹田的灵气顿时活跃起来。他走到洞口,握紧柴刀,警惕地盯着外面的雨幕。
苏清鸢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她的眉心渐渐亮起一点青光,与张垚胸口的混沌印记遥相呼应。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黑风山淹没。张垚望着潭面,突然想起那块黑色鳞片,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晚不会太平。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还夹杂着人的吆喝:“头儿说了,那女的肯定在这附近!搜!”
是黑风寨的人又回来了。张垚回头看了眼苏清鸢,她正处在关键时期,不能被打扰。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柴刀,悄悄走出岩洞,隐在潭边的柳树后。
五个黑衣汉子骑着马冲进了竹林,为首的还是独眼龙。他手里拿着个罗盘似的东西,指针正对着岩洞的方向。
“在那!” 独眼龙勒住马,弯刀出鞘,“兄弟们,抓住那女的,朱老爷的赏钱加倍!”
五人下马,朝岩洞走去。张垚突然从柳树后冲出,柴刀横扫,砍向最前面那人的腿弯。
“啊!” 那人惨叫着倒地。其他人猝不及防,被张垚撞倒了两个。
独眼龙反应最快,挥刀劈向张垚:“又是你这穷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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