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成均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手机上源源不断的未接电话昭示,他昨晚被家里人追杀了一夜。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事先关机,还拔了墙上的对讲机。 刚插上电源,可视对讲机立马响了起来,是小叔顾玉衡。 “说说吧,放了若玫鸽子,打算怎么收场?”顾玉衡把外套搭在沙发上,气场凌厉。 他说的白若玫是顾成均家的养女。 在家里人眼中,两人打小便是青梅竹马,结婚是早晚的事。 昨天是十年一遇的好日子,老爷子发话让孙子参加完开业仪式就去把证给领了,这才有了昨天那一幕...... “爷爷不就是想让我领证吗?我领了。” 顾玉衡半信半疑地打开结婚证。 “季小薇?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路上雇的,十万一个月。” 小叔的脸色冷到极点: “十万一个月,你就让一姑娘替你挡枪?你想没想过,万一家里找上她,她怎么办?” 顾成均被问住了—— “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哪想的了这么多? “况且......”他回想起昨天的交锋,“那女人牙尖嘴利、跑的飞快......” 他还没罗列完季小薇的“优点”,门铃又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当事人正略显局促地站在门口。 “早,程——”季小薇不情愿地打招呼,突然发现屋里除了程隽,还多了一个和他眉眼相似的男人。 她赶紧挂上温婉的笑,抬手挽起程隽的手臂。 她穿了件奶白的呢大衣,鼻尖冻的有些发红,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很漂亮的冬天的小熊。 只是,顾成均无暇欣赏。 “东西带了没?” “啊?这不太好吧。” 眼见旁边还有人,季小薇有些不好意思。 “抹布啊,昨天不是和你说了要自带?” “哦这个呀,带了带了——” 季小薇松了口气,原来是她多虑了。 她从帆布包里扯出抹布的一角,东西太多,也不知道挂住了什么,她使劲一拽—— 只听“呲啦”一声,抹布落地成盒。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小块破抹布飘飘然落地,盖住了其中两盒避孕套。 只剩一盒S号的,像铁了心寻死的人,直挺挺地躺在白色哑光地砖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