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画风,则与这份静谧的浪漫,截然不同。 张万和乔晶晶抵达了古城深处的一家百年扎染坊。 古朴的院落里,一排排竹竿上挂满了蓝白相间的扎染布。 风一吹,那些布料便如同一片片蓝色的云,在空中轻轻飘荡。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染料特有的、微苦的草木清香。 “嘶——” 张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那表情,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灵感!” “我的灵感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双目炯炯有神,像是被艺术之神附体。 他一把抓住身边乔晶晶的肩膀,激动地宣布。 “晶晶!我决定了!”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创作一幅旷世奇作!”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洱海的愤怒与温柔》!” 乔晶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傻子。 她默默地,从张万的“魔爪”下挣脱出来,转身走向正在晾晒布料的一位老师傅。 “师傅您好,能教教我们,最传统的那种绑扎方法吗?” 乔晶晶声音甜美,态度谦逊。 老师傅见是个漂亮姑娘,立刻乐呵呵地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张万看着这一幕,不屑地撇了撇嘴。 传统? 艺术家的世界里,没有传统,只有颠覆! 他抓起工作台上的一块巨大白布,开始了自己惊世骇俗的创作。 只见他完全无视了那些传统的绑扎工具。 他将布料时而拧成麻花,时而揉成一团,用麻绳胡乱捆绑。 甚至,他还从自己那条花里胡哨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皱巴巴的瓶盖。 “啪!啪!啪!” 他将瓶盖按在布料上,用绳子死死勒紧。 跟拍的摄像师都看傻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万哥,你这是……” “你不懂。” 张万用一种“凡人皆醉我独醒”的眼神看着他。 “这,叫做后现代工业解构主义!”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救命!我脚趾已经在抠三室一厅了!万哥求你别秀了!】 【后现代工业解构主义?我怎么看着像我奶奶准备扔掉的抹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