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导演嗓子发干,问技术员。 对方盯着屏幕。 “还没出。” “收视率得等播完才能统计。” 片头结束。 正片切入。 灰天压着大地。 街道上。 残旗在风里耷拉着,茶馆角落,有人低声说军阀混战,列强割地。 乡下田埂上,老农插秧,汗掉进泥里,眼睛空洞着。 这是个塌了脊梁的年代。 内有腐肉啃骨,外有强盗敲门。 镜头一转。 纽约,一间老礼堂。 烛光摇晃,墙皮剥落。 几十个中国留学生围坐一圈,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们大多是穷学生。 兜里揣着半块干面包。 此刻,一场关于怎么救华夏的争论正烧到沸点。 “议会?醒醒吧!” “国内连说话都犯法,开个会都让军警冲了!” 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手拍在桌上。 另一人冷笑。 “那你说怎么办?抄家伙上街?” “我们拿烧饼跟枪杆子干?” 人群中央的青年站了起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身形清瘦,脊背笔直。 没有人喊他。 也没有人介绍。 可当他起身时,嘈杂的人声,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开口了。 “我们吵制度,争手段,却忘了最要紧的事。” “国家要强,得先从人心里醒过来。” “思想不独立,百姓还信天命,还跪主子,换个皇帝,也不过是换块招牌。”” “所以,第一件事,不是组党,不是暴动,是叫醒人。” “把被压垮的脊梁扶起来,把蒙了灰的心擦亮。” “这才是救国。” 他说得平缓。 光落在他脸上,额上有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礼堂里先是静,接着掌声涌起。 有人站起来拍手。 有人低头抹眼角,嘴里反复念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