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向你祈愿?” 徐夫人望向狐狸,又扭头看一眼张之维,见道士点头,她才知道搞错了狐狸和道士的关系。 嫁入徐家之前,徐夫人也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大小姐,读过书,也零散看过一些志异传说,知道狐狸开口意味着什么,顾不得徐家脸面,当即跪拜在桌前。 “狐仙,道长,我想要寻回孩子,不惜一切代价。” “你的愿望,本座听见了。不过这次情况特殊,你也要跟随我一同前往。” 孽缘之线对方向的定位无比准确,可具体落在何处,还要当事人亲往。 陈若安只好拿徐夫人当“指南针”用了。 “我去,我去!”徐夫人朝门外招手,立即唤来四名壮丁。 四人抬着两个竹木小轿候在庭院。 张之维一瞧,笑道:“还有贫道的份儿?” “一般匪贼掳走孩童,想要勒索钱财的话,估计早就登门了。既然没人要钱,那多半是江湖的奇人异士要孩子来···” 呜呜呜··· 徐夫人话说一半,就起了哽咽。 这些话都是从天桥底的奇人口中听说,犯事者不图钱,那很可能是要婴孩来修炼邪法。 “道长,你还是省点气力来对付坏人吧。” 张之维的脚力远超常人,可没法让娇贵身子的徐夫人跟着一同奔波,便安稳坐在了竹木小轿之中。 缘线在西南方,几人便往那边走。 陈若安借着赶路的空当,又问了徐夫人几件事。 听妇人说,徐老爷是当地有名的豪绅,娶过几房太太,膝下有几名千金,但论说儿子,是一根独苗,为此他在失踪案上耗费了不少心神。 凭借财力和权势,什么警局公所、民团商会,徐家老爷能调动的关系都用过了,依旧没有什么头绪,这几日还在外面奔波求人。 徐家的小公子是前天丢的,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哭声都没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要说有什么线索,唯独床榻旁留下了什么东西爬行过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被蛇偷走了一般。 可民间有恶狼偷孩的传说,蛇精入户偷人,还是第一次。 “御兽的手段,禽兽师?” 张之维朝旁边看了眼,陈若安这只黑狐狸,没有和他同乘一轿,反倒窝在了美妇人的怀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