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若安本无意搭话,可这一番措辞,完全侵犯个狐的名誉权了。 “再说一遍,本座是公的。” 有时候,男男授受不亲,要比男女授受不亲更需要忌讳。 倒不是陈若安矫情,只是一想到要自己窝在大老爷们怀中,就会生出一股拍摄川剧的错觉。 况且习武之人胸膛又厚又硬,哪里比得上贵妇人那一番香香软软。 这完全就不是什么色不色的问题。 张之维不再言语,安静吃起了饭菜,等茶饱饭足,这才注意到堂屋一角留出的供台。 “你会在徐家宅邸立一处牌位吗?” 陈若安想了想,还是算了。 “为什么?” “和大家族合作,总归没有和朴实厚道的农民相处来的安心。这一次要徐家做的,无非是扬名一事,可你我招摇过市,事迹过几天就要被天桥说书的散播开了。” “这样···” “我吃饱了,该动身了。” “不等徐夫人回来了?” “你真当我是什么色狐狸?” 即便是色狐狸,也不会是一只拥有建安风骨、魏武遗风、枭雄之姿的色狐狸! 陈若安起身离开了,张之维不顾徐家下人的好心劝阻,一并离开了大宅院。 青石板街过往行人匆匆,不时有带枪的队伍从人群中穿过,似乎有什么地方要打仗了。 时局动荡,当地的官方话事人一年几换,也难怪警局的伙计们对一些案件都不上心,行军队伍的步伐再整齐坚定,也摸不清未知的前路。 “道士,你能接住几颗子弹?”陈若安凝视军人背后的枪支,忽然开口问道。 张之维揣着袖,回道:“你在逗我?” 这只狐狸,总是能问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哪个异人闲来无事,会练习手接子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