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役魂,顾名思义,便是役使魂灵。 这是古籍所载中,狐类能够修行的神通之一,修成之后,狐可驾驭一般的阴鬼,驱使它们鞍前马后。 虽然不如“拘灵遣将”那般蛮横霸道,但差遣一些小鬼,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不错。 糕点的味道也不错。 希望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 ··· 陈若安在婉贞和喜子的注视下离去,行至街口牌坊下,便见张之维斜倚石壁,手里捻着半边没吃完的烧饼,眉眼带笑。 “三天前,你说要经历情劫。我还以为你要缠上她,像东北地界的精灵一样,来个仙家捆窍什么的。” 东北仙家之中,有打窍磨人一说,被仙家缠上的,意味着与仙有缘,结缘过程中会出现头疼、神志不清等一系列的症状。 这些症状在出马仙眼中,有时候也被视为仙家“考验”和“改造”弟子的标志。 陈若安感觉张之维一定对自己心存误解。 当初夜晚拜月讨封,他骂自己是“色狐狸”,然后这个标签就贴在身上了。 他不像人,也不像神,单单讨了一个“色”字。 “捆窍?”陈若安嗤了一声。 强行建立缘分,和强抢有什么区别? 想之后的透天窟窿一战,东北蛇灵柳化蛟出手相助唐门,事后讨要的报酬,竟是唐门的卢慧姑。 一个“情”之一字,便将人留在东北,生生断了她的故土亲缘。 出手帮忙,事后讨要报酬,本是无可厚非,可一旦报酬成了女人,陈若安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或许他真不是什么色狐狸,也不懂“情”之一字的滋味。 “于狐而言,结缘修行是本能。可那牵丝绊藤的情缘,从来可遇而不可求。” “我不过是生于山野的一只玄狐,又能撞得何等的缘分,能教一女子甘愿与我执手,共渡岁岁朝朝的漫长余生?” 张之维无情拆穿:“玄狐的寿命,不过十年左右而已,哪怕得炁了,你的余生也并不漫长。” “你嘴这么欠,怎么就不见有人治你?” “那没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