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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质问这些网友，又像是在质问自己。

    “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

    “孤儿院的纵火案法官敲定我是凶手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捕风捉影！跟着网上的节奏乱跑乱骂！”

    “说什么我吃人血馒头，什么资本家把人血馒头吃成我这个样子？那么多直播，你们都瞎了吗？我要是能有那么大的权利，何至于连饭都吃不饱？”

    “我只有跳舞这一个梦想！为了这个梦想哪怕再苦再累我都没有放弃过，因为我喜欢！”

    “可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孟冰琦嚎啕大哭，她像是要把曾经所受到的屈辱全部宣泄出来，可到嘴边又因为情绪激动，结结巴巴，只能就最近的事件开口反驳，听起来是那样苍白无力。

    “你们躲在屏幕后面杀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几近崩溃，哭得不能自已。

    “我c，吓死老子了，叫什么叫！你还在这儿委屈上了。”

    电话那头的主播沉默许久，忽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哇，什么年代了，以为哭几声就能获得大家的原谅吗？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姐妹我懂你这个操作，我也是绿茶婊。】

    【哟哟哟，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怎么欺负你了~不行你跳楼吧】

    【哇好可怜好心疼，行了吧？】

    回应她的只有满屏的阴阳怪气和嘲笑。

    “嘭。”看到直播第一时间赶回来的慕临渊还微微喘着粗气，看到双眼通红，肩膀瘦削的女人就那样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床上掉眼泪，一瞬间，心疼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

    “慕临渊……”孟冰琦哽咽着喊他的名字。

    男人将她一把搂在怀里，伸手接过手机直接掐断了直播。

    “我以后都不能跳舞了……对不对？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孟冰琦双眼含泪，抬头怯生生地看着他，反反复复询问，她还带着一丝幻想。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慕临渊试图擦去她的泪水。

    孟冰琦却已经了然，绝望地闭上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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