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只并不算朽迈的老狗,身上有病。 老爷子凑得更近了些,想亲自给他打些饭食。可任谁也想不到的是,将军竟然隔着一层笼子,冲自己的老朋友狂吠起来。 它张着大口,口中流出涎水,浑浊的眼底,有清晰可见的血丝,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 “老爷子,离远些吧,现在,将军这个情况,我们也没搞懂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它的表象,很有可能是狂犬病。” 人得了狂犬病都活不下去,更不必提狗了,有狂犬病的狗,还是一大隐患。 这怎么可能? “少胡说,它要是真有狂犬病,早就发疯了!你们要是不能治就直说,我又不怪你们,我再请别人给它看。” 老爷子的拐杖一下又一下地杵着地面,无论如何,他都接受不了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没享上几年清福就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秦老爷子,要我说啊,畜生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对它有太多的感情,该杀就得杀。” 这是在氛围最为沉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刻薄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之前才得了教训的赵桂芬。 这是个吃了一百个豆子,都不记得豆腥味儿的家伙。 上次才得了教训,犹觉得不够,这一次竟然又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斜倚在大门边上,话说得那叫一个轻巧。 “你看那狗瘦的,整日里疼得浑身直叫唤,大院儿里的人都让它吵得睡不着觉。 孩子们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看不住,就让这老狗给咬了。 要我说他也活了那么大岁数了,该杀就杀了呗,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阴阳怪气的语调里透着一股子得意的幸灾乐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