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桂芬自觉自己是占理的那一方,哪里肯让,几乎是跳起脚来骂道。 “秦雍,别以为你官职大,你就了不起了,这小崽子骂我,我还不能还口了! 她咒我坏嘴巴,我还不能骂她了?真以为大院里你们秦家一家独大,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她吼得振振有词。 越骂越过分,越骂越脏,沈瑶害怕小孩子听了不好,连忙用手捂住田七的耳朵。 “不怕,田七,没事儿的,不要搭理疯子。” 田七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狼群的生存法则又不是看谁的嗓门大,谁就更厉害。 但她没心情管这个只知道大吼大叫的。女人,她更担心躺在笼子里痛不欲生的将军。 她扭了扭自己如今已很有分量的小身体,轻松地挣脱了妈妈的束缚。随后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跑向了将军,住着的笼子。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大家伙都没反应过来。 秦雍的距离又有些远,当他冲过去的时候,田七已经扑到了笼子边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一直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赵桂芬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田七扑到了笼子边上。将军也迅速给出了反应,它弓起脊背,身上枯燥的毛发竖起。 龇着獠牙,似乎随时会给田七致命一击。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田七扑到笼子的那一瞬间,将军仿佛被人彻底控制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停滞在那里,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它就像是被人施住了定身术,失去了一切行动的能力。 “喔……汪!” 这声音听起来,略带几分迟疑,却没有最开始狂吠时那般的惊心动魄。 田七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感知扩散开来,将自己的情绪毫无保留地,表达给面前这个备受痛苦的老犬。 此时的秦雍已经扑了过来,他伸手想把孩子抱起来,抱离这片危险的区域,可是田七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铁笼。 “不痛痛,不痛痛……” 孩子稚嫩的话语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它在安抚这条狗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