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踏出门槛,屋里传来李兰花哄孩子的声音,李桃花抿紧唇,坚定地朝山脚走去。 土屋建在山脚下,一出门,秋风带着深山的寒意,一缕缕地往她后脖颈钻。 她裹紧单薄的衣衫,脚下不敢耽搁,路上瞪大眼睛四处寻找,生怕错过什么能吃的东西。 可惜......什么都没有。 近几年地里的收成不好,粮税交完,村里人连自己的肚子都混不饱。 寒冬来临,村里人上上下下都在为过冬的粮食做准备。 男人们去县里打工,女人们接些针线活回来没日没夜的缝,孩子们就是上山,下地的跑,把看见的,能吃的东西都要收拢回去。 她们被赶出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这身破烂衣裳,没被扒走,爹娘屋里留下来所有能用,能穿和能吃的东西全被抢走了。 要不是她往没人敢去的深山里找东西吃,她们姐妹几个怕是早就饿死了。 一路走来,李桃花抿紧干裂的唇瓣,心里焦急不已。 这里已经到了深山的边缘,可是放眼望去,还是荒芜一片,这怎么回事...... 李桃花眼底一沉,裹紧身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朝更深处走去。 看来村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要不然村里的小孩是不会冒险来这里的。 李桃花刚想抬脚,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到心头,低头一看。 脚心鲜血斑驳,各种细小的血痕布满脚底,此时温度回升,脚上又慢慢有了知觉,这种刺刺麻麻钻心的疼痛越发明显。 李桃花随手扯下旁边的野草塞进嘴里嚼碎,吐在手里,糊在脚心上,扯下本就短了一节的衣角缠在脚上。 她刚想起身,视线忽然落在脚下的一块不知名的硬物上,拿起一看,是块木牌。 木牌边缘光滑,只有婴儿手大小,正反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此刻上面却是沾满血迹。 没有多想直接塞进自己怀里,现在自己要什么没什么,捡到什么都算是家当。 塞进怀里的一瞬间,木牌上面的血迹慢慢隐入其间,消失不见。 李桃花机械地抬放双腿,感觉这次走的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到的地方也是李桃花从来没有见过的。 即便是在深秋,此地树木仍旧绿意森森,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