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弟小妹躺的干草被翻得乱七八糟,上面沾满带泥的脚印,混乱不堪,瓦罐碎片混着已经脏污的白粥犹如一根尖刺狠狠扎进李桃花眼底。 几乎没有停顿,李桃花掉头就朝山下奔去,夜色裹挟着寒风刺在脸上涌现出一股细细麻麻地疼。 平安村李家内。 李老婆子面无表情站在院子中,脚边是蜷缩在地上的李兰花,脸肿得只剩一条缝儿,嘴角渗血,仍死死咬着牙。 “怎么?还不说出那贱丫头去哪儿了?”李老婆子声音阴冷,像从地底爬出的蛇。 李大牛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拧兰花的耳朵,“真是犟种传了宗了,这死丫头跟那贱丫头一个德行,不往死里打是没用的。” 说罢伸手还要动手,被李老婆子呵斥住,“再打就死了,她死了没关系,问不出李桃花下落,银子就飞了。” 李兰花睁着仅剩的一条眼缝,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那对襁褓,小弟小妹被粗麻布裹着,脸蛋青紫,呼吸微弱。 她想动,却被李大牛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李老婆子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恶毒的光,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把那对贱种抱过来。” “不......不要!”李兰花猛地挣扎。 可下一秒,李大牛粗暴地将其中一个提起,递到李老婆子手中。 “不...不要......” 李兰花的泪水汹涌,洇湿地面,恳求李老婆子:“奶奶,你是我们的奶奶啊,他们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咱们,咱们都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啊!” 李老婆子不屑冷笑,一手抱着婴儿,一手轻轻捏住孩子细嫩的手臂,缓缓向后一拧—— “哇——”一道撕心裂肺的啼哭骤然响起,像刀子划破夜空。 “说!还是不说?” 李老婆子面目狰狞,盯着李兰花,“不说,我就一节一节拧断他们的骨头!” 李大丫站在墙角隐秘处,神情麻木看着这一切。 李二牛看着李老婆子近乎病态的狰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娘,要不算了......有兰花和这对兄妹,不愁李桃花不来,咱们何必对一个奶娃娃下手?要是被邻里乡亲听见传出去......多不好。” 他更怕的是——下葬时,竟无一人上门吊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