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开门的是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头发花白,看样子倒也算硬朗。 就是不知是风呛着了,还是有宿疾。 将人迎进门,屋内的情况略微比门外好些,就是没了风,冷还是差不多的冷。 屋内灶台里,微弱的火星子要灭不灭,顽强地挣扎着,李桃花看得有些出神。 “你是谁啊?” 听到老妇人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我是钟大哥的好朋友,今日特地上门来看看他。”语气着重于好朋友三个字,也不知老太太听出来没有。 李桃花见老太太微侧着身子,甚至主动往她身前凑了凑,脸上满是笑意。 “哦,是岳儿的朋友啊,快,快坐。” 李桃花见自己站在老太太面前,她却伸手指着一旁。 “我坐,坐......”她眼睛盯着老太太的脸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钟岳母亲的眼睛似乎看不真切。 “您也坐。” 见老太太还要张罗着给她往灶里加柴,“我,我不冷,您坐着。” “不行,岳儿难得有朋友来做客,老妇人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简单也该上一杯热水润润嗓子,可是......” 钟岳的家不大,进门一眼望到底,只有一铺炕,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 说好听点,是家徒四壁。李桃花摸了摸后勃颈处凉风吹起的鸡皮疙瘩。 说难听点儿,连城西乞丐窝里也比这里全乎些。 后墙上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简单用稻草泥糊住,可这在寒风的侵蚀下,也无济于事,冷风还是呼呼往里卷。 见老太太难为情,李桃花连忙说不渴。 “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头一次登门,我什么也没准备。” “是我唐突了。”李桃花伸手一指地上的柴火,刚想说话,想到老太太看不见,默默收回手。 “我今天来......”是给钟大哥送柴的 “娘,我回来了!” 浑厚带着独特的瓮声在门外响起,完美的把李桃花后半句话给压了下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