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摇晃并不剧烈,更像是一头沉睡的古兽在梦中被细针扎了一下,本能地收缩肌肉。 但紧接着,金龙发出一声闷哼,飞行轨迹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怎么回事?”娜塔莉亚脸色一变,手指轻抚龙颈,“阿克塞尔?” 金龙晃了晃巨大的头颅,龙翼拍击的节奏乱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稳。 “无事。”金龙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是厚重如钟鸣的低音,“只是有些刺痛。” 娜塔莉亚顿住,她抬头看向伊文: “连零阶20%都不到,竟然可能影响到一阶?” 伊文收回手,那股幽暗的亵渎之力悄然散去。 他自己也有些意外,摊开手道:“按照恩赐的描述,苦痛魔咒能造成伤害并放大痛苦,显然,伤害部分被完全免疫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娜塔莉亚却愣住了。 免疫伤害,但依然感觉到了痛苦? 金龙阿克塞尔闷闷地说:“它确实放大了我的旧伤的痛苦。” “旧伤?”娜塔莉亚皱眉,“是上个月和副院长参加深渊血战的事?” 阿克塞尔点点头:“当时我被一名深渊领主的诅咒之刃划伤了左翼,虽然伤势已愈,诅咒也清除了,但偶尔还会有些幻痛。” 金龙沉默了几秒。 “……本来只是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的刺痛,就像你们人类被针刺一般,甚至不影响我行动。”阿克塞尔无奈,“但有那么一瞬,痛感强到像你们人类走路时脚指头不小心撞上了墙角。” 娜塔莉亚:“……” 她沉默了。 意思是,一个零阶10%不到的小子,用一个技能,绕过了阿克塞尔的传奇抗性和金龙鳞片,对其造成了影响? 是,虽然只是让阿克塞尔痛苦了一瞬,但问题是,那是远古金龙啊! 零阶对上传奇,本该是蝼蚁撼树,可一个刚开发的新职业,就是生效了。 娜塔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现在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威尔逊副院长要不惜动用珍贵的人情和资源,强行从审判庭手里把这个“亵渎祭司”抢过来。 果然,每个新职业的诞生,永远都不缺乏意外之喜。 她脸上最后一丝冷淡消失了,有的只是见猎心喜:“你的职业,有趣又危险,当然,我说的不只是你的技能。” “我明白,女士。” 亵渎神明之力,行走于信仰的废墟之上,这本就是一条被诅咒的道路。 “有趣又危险的小东西。” 金龙重新稳住了飞行,回过头扫过背上的伊文,目光里没了最初的漠然,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接下来的航程在沉默中进行。 当斯翠海文学院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已是破晓时分。 晨光穿透云层,为那座悬浮于空中的巨型学院镀上金边。 无数塔楼与穹顶错落有致,魔力流纹在空中编织成网,维持着这座“天空之城”的永恒悬浮。 金龙降落在学院东侧的“龙栖台”,早有身着深蓝法袍的学院执事在此等候。 交接手续简洁而高效。 娜塔莉亚将伊文交给执事后,最后看了他一眼:“明天会有人带你去【世界树】项目组报道。在这之前,不要离开指定的监管区域。” “明白。” “还有。”她顿了顿,“关于你的技能……在得到项目组许可前,不要在学院内对任何人使用。尤其是‘苦痛魔咒’。” 她的眼神很严肃。 伊文点头应下。 目送娜塔莉亚乘龙离去后,执事领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学院边缘的一栋独栋小楼前。 “这是你的临时住所。”执事递过一枚钥匙,“三餐会有人送来,监管法阵已经启动,请勿尝试离开。” 小楼内部比想象中宽敞。 客厅、卧室、书房,甚至还有一间小型的冥想室。书架上摆着基础魔法理论和历史典籍,书桌上放着羽毛笔和墨水。 除了门窗外隐约流动的魔力屏障,这里几乎看不出是“监禁区”。 伊文在客厅的软椅上坐下,长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