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蹄声逐渐远去。 马背上,瓦伦丁忍不住开口:“您为何不告诉他们您的身份?若以圣女之名,他们的感激和信仰会更纯粹,对教会也……” “我做这些,不需要他们的感激,教会也不需要这种惨状来修饰这沦丧的时代。”伊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做这些,不是因为他们‘应该’感激我,而是因为我想做。” 瓦伦丁沉默了。 他又问:“为什么不安慰他们?” “他们不需要我安慰,情绪真正被修复的前提,是允许。” 允许你此刻不稳定。 允许你没想明白。 允许你不往前走,停下来休息。 “先解决情绪,再解决问题,当有人给了他们空间,他们自己更容易站起来。” “殿下,我们不扎营休息吗?” “不,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伊文取下右耳尖上夹着的百合花,“那孩子的礼物,我收到了。” 那一天,伊文追上了离开的魔王军干部。 一道看不分明的紫黑色光芒划过月色,当骑士们匆匆赶到,只看到一个浑身鲜血横流的魔鬼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 一朵盛放的百合花扎入它心脏,在微风中盛放。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反复上演。 伊文的足迹沿着魔王军肆虐的边境线迂回前行。 有时他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被污染的土地,侧坐在马背上,吟唱着圣歌。 这是他修行【移动教会】的方式,虽然尚未完全掌握,但多重吟唱下,他就像是行走的圣歌队,抚慰与净化的光芒不断扩散,给骑士们抚去疲倦。 他走进被战争摧残的城镇,在断壁残垣间穿行,为伤员处理伤口,分发所剩不多的药物和食物。 有时他只是坐在幸存者身边,听他们语无伦次地讲述灾难降临时的恐惧,失去亲人的痛苦,以及对未来的茫然。 他很少说话,只是倾听,偶尔点点头,或者递上一块洗干净的手帕。 骑士们逐渐习惯了这种模式。 他们沉默地跟随,警惕可能出现的魔物或流寇,在伊文需要时搭把手,其余时间,就像他的影子。 但影子也有眼睛,有思想。 瓦伦丁在定期发回总殿的密报中,如实记录着一切。 他在定期发回总殿的报告中,如实的记录着这一切。 【……目标行为与言行高度一致,抵达受灾地,以圣歌抚慰,提供基础物资援助,进行有限医疗救助,倾听幸存者遭遇,随后离开。】 【过程中从未主动宣扬自身身份或教会伟业,亦未要求任何回报。】 又过一月,瓦伦丁托人送回信件: 【……圣女对行善之定义广泛。除救助灾民外,亦曾介入地方贵族与平民纠纷。】 【在灰石镇,当地伯爵以战时征用为名,强征平民最后一季粮种,私兵却囤积居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