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中院刘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阎解成蹲在门口啃窝头,看见陈飞,含混不清地说:“飞哥,刘光天亲事定了!” “这么快?” “可不!”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彩礼就五块钱!这两天那姑娘就搬过来!” 陈飞眉头一皱。 五块钱彩礼? 这两天就过门? 现在就算是农村的姑娘,你给她五块钱彩礼,那都不干的。 果然! 这个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个王秀兰绝对有问题。 这时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推了推眼镜: “陈飞回来了?” “正好,光天这月底办事,刘师傅说要摆两桌。” “你瞧瞧,这邻里邻居的,咱们随多少合适?”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知道我家情况。” “京茹一个人上班,我这儿还吃着药呢。” “办事那天,我给他捧个人场,你放心我和京茹肯定都到场。” 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你那是捧场,还是吃席去了。 不过,他也没有接着这个话茬继续说,他突然压低了嗓子: “你说这刘家……五块钱彩礼,这两天过门,这姑娘也太急了点。” “急?” 陈飞往刘家灯火通明的窗户看了一眼: “怕是有什么不得不急的事儿。” 阎埠贵点了点头,研究着陈飞所说的话。 “三大爷,你这个花伺候的不错啊。”陈飞突然看向墙角的一盆花,然后似乎颇感兴趣的走了过去。 这几盆花,阎埠贵趁着有太阳,先从屋里搬出来拾掇拾掇。 “那是。” 阎埠贵说着,拿着个小喷壶给花浇水,动作仔细得像在伺候祖宗。 陈飞蹲下身,看那盆月季。 花是普通的红月季,但叶子油绿,一朵花开得碗口大,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对了,二大爷家光天这就要办事了。” 陈飞伸手拨了拨叶子,像是随口一提: “您家解成……也差不多岁数了吧?不着急?” 阎埠贵浇花的手顿了顿,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陈飞:“陈飞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