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谈的什么?”傻柱问。 “谈他的成分。” 陈飞看着他: “谭家菜是宫廷菜,传到他这一代,说不清道不明。” “人家问他,解放前都给什么人做过菜,有没有给敌特做过,有没有收过金条。” 傻柱脸白了。 他想起爹以前喝多了吹牛,说给某某大官做过宴席,收了多重的礼。 “就因为这个……他就扔下我们跑了?” 傻柱声音发颤。 “不止。” 陈飞弹了弹烟灰:“人家还问了他在保定的事。” “说他有个师兄在保定开饭庄,成分更差,问他有没有联系。” 这是陈飞前世看剧记下的,何大清在保定确实有师兄弟。 “你爹怕了。” 陈飞接着说: “怕连累你和雨水。” “他想,要是他走了,跟你们划清界限,你们俩孩子成分还能干净点。” “要是他留下,万一哪天被人翻旧账,你们这辈子就完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声。 傻柱站在那儿,像根木头。 这些话,他想了十二年,猜了十二年,恨了十二年。 现在从陈飞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砸在他心上。 “你怎么知道这些?” 傻柱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爹告诉我的呗。” 陈飞撒了个谎。 “他当年在街道帮过忙,见过那份谈话记录。” “后来记录丢了,但他记性好,还记得。” 这解释说得通。 陈飞爹妈死得早,但生前确实在街道做过事。 陈飞说完,突然笑了笑: “傻柱哥,其实就算是没有请你帮忙掌勺的事,我也准备找机会和你说。” “我家里穷,明天办酒席还是全院的邻居一起出的钱。” “您愿意来帮忙,我和京茹感谢你,你不来我也不怪你。” 傻柱看了一眼陈飞。 这货是真损啊。 五块钱彩礼就把秦京茹骗走了。 现在结婚办酒,还是全院一起集资办的。 陈飞走到门口:“行了傻柱哥,你可以不答应。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先走了。” 门拉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 陈飞步子迈的很慢,听着后面的动静。 “等等。” 傻柱终于开口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