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者听了,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被勾起了沉重的往事,半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令尊……曾是我的学生。” “啊?学生?” 京之春这回是真的愣住了,原主并没有见过父亲的老师,所以并不认得眼前的人。 可是,这老头告诉她这些,难不成,有原主不知道的情况,这老头也被京家连累流放的…… 按照,大周律,官员获罪,若是株连十族,那第十族,就是这位官员的老师。 京家人丁单薄,抄家流放时皇帝似乎没按十族来论。 可眼前这老头,又说自己是京子明的老师。 老头自然看出来了京之春所想,他道,“老夫姓苏,单名一个辙字。二十年前,曾任国子监司业。令尊当年入京应考,曾在老夫门下听过半年讲学,后虽青云直上,位极人臣,见了老夫,也还称一声先生。” 苏辙…… 这个名字在原主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有些印象,是个以学问扎实,性情耿直闻名的老儒,官做得不大,但在清流中颇有声望。 可是…… 京之春忽然想起,根据原主零碎的记忆,这位苏老先生,似乎在四年前就已经被流放了。 那时先帝还没嘎。 这位老者流放的罪名是…… 好像是…… “谏言狂悖,忤逆圣意。”什么的。 那么,这就说明,这老头不是被京家连累的,霎时间,京之春的心一下就轻松了许多。 她是真的害怕遇到被京家连累的其他人。 她带着两个孩子,已经活的很不容易了。 再多一些敌人,她怕她真的遭不住。 京之春道,“原来是苏老先生。不知老先生叫住晚辈,有何事指教?” 苏老头着眼前这女子。 京家发生的一切,他在这流放地也断断续续听闻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京子明啊京子明,你当年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可曾料到你的女儿会落到这般田地? 罢了,终究是叫过自己一声先生的学生的骨血,既然撞见了,总不能装作看不见。 她若是不识得这麻黄,胡乱糟蹋了岂不可惜? 所以,苏老头决定提点一二,让她知道这是药材,也算全了当年那点微薄的师生之谊。 想到这里,苏老头指了指她脚边那堆刚割好的麻黄,:“沈家娘子也识得此物?” “略知一二。” 见京之春说的含糊,苏老头也拿不定主意京之春到底认识不认识这是味药材。 不过,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也不重要了。 苏老头道,“此物名麻黄,性温,味辛,微苦,能发汗散寒,宣肺平喘。是救急的好东西。晾晒干了,品相完整的,或可向偶尔来的货郎,乃至懂些药理的兵爷,换些米粮盐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