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之春拉开门,就看到她家门外站着个半大男孩,约莫十岁上下。 裹着一身狼皮袄子,头戴狼皮帽,脸冻得黑红黑红的,腰间还别了把短刀。 这身狼皮袄子,打扮在这流放地算顶顶阔气了。 不过,男孩那眉眼瞧着有几分眼熟,但,京之春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人也生活在流放地这一带了。 不然怎么可能认识她。 面对陌生人的到来,京之春也警惕了起来,将身子挡在门缝前,客气道:“不知小公子是哪位?” 杨铁蛋,被这声“小公子”喊得耳根子直发烫。 打从记事起,旁人喊他不是“铁蛋”就是“蛋娃子”,粗粝得很。 只有城里的那些穿绸裹缎的少爷才配得上“公子”二字。 一时间被人这么叫,他臊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摆,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了。 京之春见他扭捏的样子,愣了愣,随即又问:“小公子可是有事?” 杨铁蛋这才猛地回过神,想起阿爹的嘱咐,忙挺了挺瘦小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 “我,我爹是杨小牛。我爹说,狼最记仇,昨日,你们杀了它们的同伙,狼群肯定会下山报复。他让我来告诉沈家娘子,夜里千万别出门,千万小心些……你们住得靠山脚,最是危险。” 应该是那个猎户家的孩子了。 京之春明白了,心里那点警惕也松了,“多谢你爹,也辛苦小公子跑这一趟。这话我记牢了,定会当心。” 见京之春听进去了,杨铁蛋松了口气,觉着该说的都说完了,打算离开,“那……沈家娘子您忙,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忽又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爹说了,狼皮硝好了就给您送来。” “好,不急。”京之春颔首。 看着那裹着狼皮的身影跑远,京之春才关紧门,落下闩。 她倚着门板站了片刻,狼是最记仇的动物。 下来来报仇那是肯定的。 京之春赶紧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这间茅屋。 这墙是新补的,泥草被填得密实的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