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同时也觉得太过麻烦人家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放下车辕,迎上去道:“高嫂子,你们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总麻烦你们,昨日才送了米盐过来……” “哎呦,沈家娘子,你说这话可就真见外了!”高秀琴摆着手笑道,“那点子米盐算个啥?要是你能跟着当家的进山去捉那老虎,那才是帮了我们家大忙!是我们该谢你才对!” 话说到这份儿上,京之春闻言,心里那点过意不去便也散了。 大家都是在这世道里摸爬滚打的成年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 你帮衬我,我协助你,彼此扶持,各取所需,这便是最朴素也最牢固的相处之道。 京之春便不再推辞了:“高嫂子既这么说,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有你们帮忙,这柴火备起来可就快多了!” 她诚挚地道谢,侧身引着他们看向屋后已经堆起一小垛的柴火和今天新拉回来的四棵小树,“我砍了些小树,打算砍断了再劈开。” 高秀琴看了看,笑道:“小树不经烧,还得是大木头耐烧。铁蛋,走,咱们去林子里,挑几棵枯了的老树放倒,那才顶用!” 母子俩说干就干,推着板车,就跟着京之春又回到了她之前砍柴的那片林子。 高秀琴眼光老辣,很快就选定了两棵早已枯死却屹立不倒的老树。 杨铁蛋抡起他那把大斧头,就虎虎生风的砍了起来。 一时间,木屑飞溅,效率比京之春一个人快了好几倍。 高秀琴也不闲着,在旁边帮着清理树枝,或者替换儿子歇口气。 京之春则负责将砍倒的树木砍成段,然后用板车往回拉。 三人配合默契,虽然天气寒冷,但不妨碍干得热火朝天。 有了杨铁蛋这个主力,不到半天功夫,两棵很粗的老树就被放倒。 京之春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忍不住真心夸赞道:“铁蛋这力气,真是没得说!是干活儿的一把好手,怕是比那打仗的将军力气都大,高嫂子你好福气,有这么个能干的儿子,往后都不用担心家里柴火不够烧,得省多少心呐!” 这话可算是说到了高秀琴的心坎里。 当娘的,哪有不爱听人夸自己孩子的? 尤其是夸儿子能干,有出息。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绽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嘴上却还谦虚着:“哎呦,沈家娘子你可别夸他,这小子就是有把子傻力气!跟他爹比还差得远呢,还得好好摔打!” 话虽这么说,可她眼里的骄傲和满足藏都藏不住,干活的动作都更轻快了几分。 一旁的杨铁蛋,被夸得耳根子都红了。沈家娘子可是京城里见过世面的人,连她都拿将军来比自己的力气,那说明自己是真的厉害! 十来岁的半大少年,正是最要强,最爱脸面的时候,得了这样有分量的夸奖,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干的更卖力了。 一斧头下去恨不得把全身的劲儿都使出来。 高秀琴瞥了一眼儿子那副铆足了劲的模样,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她也觉得沈家娘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嘴里说出来的将军,那分量可不一样。 儿子能被这么比着夸,不光说明他力气真的大,更隐隐有种这孩子将来或许也有出息的兆头。 这让她哪里能不高兴。 三人说说笑笑,干活的效率反而更高了。 在杨铁蛋不知疲倦的劈砍和高秀琴利落的辅助下,两棵老树很快就被放倒,剔去枝桠,又砍成了数段的圆木。 京之春拉着板车往返运送,虽然依旧费力,但比起独自一人时的艰难,已是轻松太多。 随着日头渐渐偏西,所有的木料都运回了茅草屋前。 接下来又是劈柴的活儿,杨铁蛋依旧当仁不让,抡起斧头就劈了起来。 京之春和高秀琴则负责将劈好的柴块分类码放。 看着茅草屋的柴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堆起一座坚实的小山,京之春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