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曾被夜玄救过的青年眼前一亮,“舅舅,那位黑衫前辈就是青骨兽宗宗主,多亏前辈出手,我才能从鬼子门地牢逃脱。” 虫宗副宗主颇为惊疑。 见夜玄生的年轻。 只道是吃了定颜魔药的御兽师。 他大笑着抱拳上前,不敢有任何小觑。 背景未知。 虽是四阶御兽师,却疑似拥有二头皇兽。 “王宗主之名如雷贯耳,百闻不如一见,风采更胜闻名,在下虫千,今日若是有叨扰之处,还望王宗主见谅。” 夜玄轻笑,不卑不亢抱拳道,“虫前辈客气。” “请。” “美酒佳肴已备多时,只待与前辈畅聊。” “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 大厅内,夜玄与虫千把酒言欢,气氛一片祥和。 几杯猫尿下肚,虫千感慨万分。 “世道苍凉,我虫千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血亲,可恨那鬼子门,竟暗中对我那外出历练侄儿下手!若非王宗主仗义搭救,我至今怕是仍被蒙在鼓里!” 义愤填膺道完,虫千又掏出一枚玉盒,在夜玄眼皮子底下打开。 盒内,拇指长半透明玉瓶横着摆放。 “此为五阶皇兽金焱虫所诞虫液,一月诞一滴,瓶内共有十滴,吞服具有恢复伤势效果,哪怕是心脏受创崩裂,只要及时吞食,命还是能保得住。” “小小薄礼,还望王宗主收下。” “不可,不可,我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鬼子门行事嚣张跋扈,又岂能坐视不理?”夜玄义正言辞,挥手婉拒。 虫千大受“感动”。 握着装有虫液药瓶的手掌,缓缓收回。 然就在收回一瞬,对面的夜玄突然皱眉,白着脸,手捂着胸膛咳嗽一声。 “哼。可恶的鬼天邪,还是有几把刷子。” “一连过去几天,我的伤,竟还未痊愈。” 虫千眼皮一跳。 都是老狐狸,哪能不明白夜玄意思? 我只是与你客套几句,你咋还真不送了? 暗骂一句惺惺作态,虫千尴尬一笑,面露关心,重新将药瓶放在桌上。 “虫老哥,你年龄比我大,我敬你一杯。”夜玄眼睛眯成一条缝,举杯敬酒。 “客气,客气…” “铛!” 酒杯相碰,收回之时,桌上的药瓶已被夜玄顺势收进袖口… …… 几轮推杯换盏,气氛愈发融洽。 虫千老脸泛着红光,凑近几分,推心置腹道,“王小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老哥我有些话便直说了。” “请讲。” “鬼子门门主鬼天邪突破五阶,又有头契约皇兽傍身,绝非等闲辈,你此番夺他阴煞山脉,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此患不除,终是你心头大石,日夜难安。” 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