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昨晚他就林婵玉的话想了一夜,还特意请侦探事务所的好友帮忙查了林婵玉的背景,可最终拿到手的结果却和警署查到的相差无几。 这人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一到香江便褪去那层渔妹的皮,成了个唬人的算命大师。 要说林婵玉和黑社团有什么瓜葛,不如说林婵玉与黑社团的两次接触都足以让她有深恶痛绝的感触,这除了加深林婵玉与碎尸案的嫌疑之外,完全找不到她与黑社团之间可能存在的交易痕迹。 “阿朗,出事了!你阿妈在家里摔了一跤,讲什么都不肯去医院。我这边走不开,你今晚回家给我早点返屋企啊!” 周齐朗:“……” “听不听得明啊?!我看你为了那三粒星(肩章三颗星)连屋企人都不关心了!真是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啊!我唔理啊!你今晚要是不返屋企,我明天就去警署投诉!” 周齐朗:“……老豆,你正经点好不好?” 他爸妈怎么感觉年纪越大越不着调了? 电话那头理顺集团的CEO周牧远在听到自己儿子无波无澜的语调时,只觉得火冒三丈。 他可是说他阿妈摔了,这儿子竟然连一点紧张和关心都没有! 周牧远原本因为演戏而尴尬得语调高扬的做派,这会儿直接因为怒气值点满而没了表演的痕迹。 “哇,你真是让我寒心!话我就放在这了!你要是今晚不返屋企,我到警署打断你条腿啊!” “……” 座机忙音响起,周齐朗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原本就因为思绪过多而发痛的头现在更是侧侧地疼。 该不会真让那女人说中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