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香味儿立刻顺着门缝往外飘,整条胡同都闻着了。 棒梗和刘光福一嗅,鼻孔张得老大,知道是杨锐屋里飘出来的,嘴上顿时就开始骂街。 只有阎解矿眼巴巴瞅着,心里羡慕得不行,可惜没由头蹭饭,不然早腆着脸过去了。 “我操,杨锐,你这手艺绝了!比傻柱那憨货强出十条街!这红烧肉,香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许大茂夹一筷子送嘴里,嚼完直接竖起大拇指。 “凑合吃吧。” 杨锐轻笑一声。 许大茂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咧嘴道: “今天这顿酒,一是给你送行,二嘛……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咱必须干到底!” “哦?啥好事?”杨锐端杯问。 “嘿嘿嘿!”许大茂眼睛都眯成缝了,“我打听清楚了,易中海他们判下来了!主犯,至少五年起步!傻柱那些帮凶,最少也得蹲三年!”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仰头一口闷了杯酒,脸上满是痛快。 “确实是好事。” 杨锐也喝了一口。 心头畅快无比——这群祸害总算进了局子,往后他也能安安心心下乡,不用再看着恶心人脸。 “好!再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拍大腿,觉得找对人了——原来杨锐也恨这帮孙子! 这些年他被易中海、傻柱轮流踩,骨头都快压弯了,如今总算扬眉吐气一回。 “干!” 杨锐应声举杯。 接下来许大茂就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倒出这些年受的气:怎么被挤对、被笑话、连相亲都被搅黄……全是血泪史。 杨锐没打断,默默听着。 这下也明白了——当初傻柱要结婚,许大茂为啥拼了命去坏事儿? 根本就是恨透了,不让人家过得顺心。 说起来,许大茂也算可怜。 可可怜归可怜,这人本质没变,小肚鸡肠,占便宜惯了,改不了。 三轮酒下肚,桌上的菜也见了底。 “杨锐,我许大茂这辈子喝酒,谁都没服过,你是头一个!这么猛的酒量,愣是滴酒不沾醉意,真他娘的服你!” 许大茂满脸通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杨锐笑笑,没接话。 他酒量能抗,那是实力到了化劲,身体自动过滤酒劲,还能用内息把酒精逼出去,普通人哪比得了? “对了,这点小心意,你带上。” 许大茂晃晃悠悠,把旁边的小包裹抓过来递过去,“祝你一路顺,啥事没有!等你回来,咱再灌它三大坛!” “谢了,许大茂。” 杨锐接过,语气诚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