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梁九渊的脸色变了变。 左肩上的疤?这事儿除了家里人,外头谁知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哪有疤? 等等。 他忽然反应过来,盯着小女孩仔细打量。 这孩子口口声声喊爹,说的却是“吏部尚书府的大老爷”。他爹是吏部尚书没错,可五年前,他爹都五十多了,而且一向严谨自律,怎么可能? 除非…… 梁晶晶还在哭诉:“娘说爹叫梁九阙,是当大官的,让我来京城找爹。我走了三个月才到京城,路上差点被拐子抓走,呜呜……爹,晶晶好怕……” 梁九阙。 梁九渊扶额。 他大哥,刑部侍郎兼悬镜司掌使,今年二十有六,五年前二十一岁。 那时候大哥常在衙门办差,有时也会宿在外头。 梁九渊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重新打量起这个死死扒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 脏兮兮的衣裳遮不住她清秀的眉眼,尤其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股倔劲儿,这不活脱脱是梁家人的眼睛吗? 越看,梁九渊心里越惊。 这孩子,简直跟大哥小时候的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你先松开。”梁九渊的声音软了几分,伸手去扶她,“我确实不是你爹,但你方才说的梁九阙,是我大哥。” 梁晶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小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哪里有半分哭过的痕迹? 梁九渊这才注意到,这孩子嚎了半天,脸上竟一滴泪都没有。 “你……真是我叔叔?”梁晶晶抽了抽鼻子,手上力道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 “我是梁九渊,梁九阙是我一母同胞的大哥。”梁九渊蹲下身,与孩子平视,“你说你是我大哥的女儿,可有凭证?” 梁晶晶眨了眨眼,反问道:“那叔叔可有凭证,证明我不是爹爹的女儿?” 这一问,把梁九渊问住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将尚书府门前堵了半条街。 家丁们已经出来驱赶,但百姓们看热闹看得正起劲,有人甚至搬出了小板凳,一副要看到底的架势。 梁九渊伸手将梁晶晶抱了起来。孩子轻飘飘的,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京城。 如果她真是大哥的女儿,那这五年流落在外,大哥知道吗? “先跟我回府。”梁九渊低声道,抱着她转身往府里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