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人,他的心,他的财产都会主动献给专属之人手心。 夜风掀起衣角,他长臂一揽,将时愿纤盈的腰肢纳入怀中,两人踏着路灯的光影并肩离去。 谢宴立在熙攘人潮中,周遭鼎沸的喧嚣与烟火气被无形屏障隔绝在外。 小吃摊的孜然香、孩童追逐的笑闹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望着橱窗里映出的自己,恍惚间又看见时愿形单影只的模样,那些他缺席的日夜。 他的心皱皱巴巴的,像一团麻绳绕啊绕,把他心脏缠的不能呼吸。 伫立原地的谢宴,望着两人背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那句脱口而出的复婚,被所有人遗忘在黑夜中。 时愿这阵子被宋知煜缠的,抱着吃饭,抱着看剧,抱着去洗漱,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他身上完成的。 这些黏人的举动,将她层层缠绕,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懒得挣脱,毕竟沉溺在这份宠溺里并不费力,便随他去了。 直到某日晨光刺破薄雾,她才惊觉迷迷糊糊被按住手印的,竟是一份沉甸甸的财产转让合同。 宋知煜毫无保留地,将半生积攒的身家都推到了她面前。 时愿摊开翻看:“知煜哥哥,你这么厉害的嘛?” 宋知煜弯着腰,方便她靠着舒服:“父母都在外国发展,最不缺的就是钱,反倒觉得我能搞艺术是件雅事。” 其实远在大洋彼岸的父母早就打趣过,就算宋知煜是个纨绔子弟,这些年积累的家业也足够子孙挥霍几辈子。 时愿将合同放下,转身跨坐,双臂搭在他脖子上:“那知煜哥哥,岂不是马上变成穷光蛋了~” 宋知煜笑着:“是呀!得我们的念念富婆养我了。” 尾音拖得轻快,眼底满是缱绻笑意,连眉梢都浸着甜。 时愿眉眼弯成两汪月牙,唇角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 她举起手机,镜头里两人挨得极近,宋知煜温柔的目光与她眼底的欢喜撞个满怀,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将这份甜蜜定格成照片。 从今日起,她不再拒绝他镜头的追逐,宋知煜那些关于爱与眷恋的瞬间,被画面的主人恩准了留存的许可。 与此同时,医院也传来好消息,她爸爸醒过来了。 时愿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病房的,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扑面而来。 透过朦胧的泪光,她看见谢宴安静地守在病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父亲缠着纱布的手,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 她扑到病床前时,刚要抱住时震业,又怕碰到哪里弄疼他,大眼睛挂着泪。 时震业艰难的抬起手,时愿赶紧握住,顺着力度,将手贴在自己的脸蛋上。 “乖…念念…不怕。”时震业看着面前的乖女,很想帮她擦眼泪,可是他现在没有力气。 时愿委屈的哇哇哭,像个小孩子。 她差点就没有爸爸了。 谢宴低头,将她抱进怀里,大掌捧着她的小脸,擦去泪水。 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背,拍哄着她:“老婆…爸…才醒,让他休息会吧!” 将哭的晕乎乎的女人,半抱出去。 踏出房门口刹那。 谢宴啧了一声,脸色并不好,淡声轻斥:“宋知煜呢?他怎么不陪你来?” “要你管!”时愿推开他的怀抱,她别开脸。 她才不会告诉他,宋知煜此刻正穿梭在律所与公证处之间,为那份巨额财产转让合同奔走。 想到不久后很快她就是个富婆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