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一个毛丫头擦脸,一时又想要回来,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脸蛋彻底飘红了。 时愿攥着将他的方帕,小手从胸口掏出一抹粉色丝帕。 楚曜桃花眼瞪圆,蹲下将方帕抢过来,爱用不用! 我都没嫌弃她,她居然嫌弃我了。 忽又扭头,将她手中的丝帕抢过来,手持自己的方帕就招呼着往那张小脸上抹了两把。 下一秒,方帕下的小脸,又抽泣起来。 时愿小手想推开他,却意识到什么不敢动了,任由他在脸上作威作福。 那张小脸未抹黛粉之处,被他那两下擦的红彤彤的。 楚曜哪知道,时愿看他的帕子绣了一堆金线图样,就猜测擦在脸上肯定很痛。 果然,整个小脸蛋都觉得烧起来了。 楚曜看着水做的人,手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女子不知是被擦疼了还是委屈到了极点,泪水滴在他手背上。 追云在旁急得直转圈,用脑袋蹭着时愿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仿佛在替主人道歉。 楚曜被烫的手背一缩:“别哭了!”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惊飞了树梢的鸟儿。 又觉得自己太过凶神恶煞,声音陡然弱下去:“谁、谁让你脸这么金贵……” 话虽这么说,他却鬼使神差地放下了帕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揉皱的金线云纹,这帕子确实织得密实,擦在脸上难免粗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