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拿着手中方帕,咬着下唇,颤抖的厉害。 好坏!竟然还逼她洗帕子。 没处撒气硬生生将自己憋的眼尾通红,就好似乖乖走在路上,被给一个大嘴巴,最后还得给那人洗衣服。 时愿抹一把脸上的泪珠,决定以后看到他一定绕路走,不,跑起来! 时愿刚回耳房,就看到屋内起身一太医,女太医掩盖眼中的惊诧,广袖低垂。 “臣奉太子殿下谕令,特来为姑娘诊治。” 话音未落,身后小女药童已展开鹅黄软缎坐垫,檀木药箱里银针瓷瓶井然有序。 待时愿将手掌摊开,目光在青紫淤痕上凝了片刻,认真道:“不过是皮肉磕碰,姑娘放宽心。” 说着从药箱取出青瓷小瓶,倾倒时细若游丝的金粉簌簌落下,在淤青处晕开。 手法轻柔,一边涂抹一边温声道:“这是新制的玉露散,三日便能消了这痕迹。” 她边揉边想,面前的小姑娘的到底有多大本事,竟让太子爷用这玉露散,要知道几小瓶也千金难求。 用在小小宫女头上,难道?望着她那黑乎乎的小脸,不敢再多想。 陈嬷嬷回来便看到时愿的小屋离去一位太医。她觉得三分有两分的不对劲,两三步将门窗合上。 “我的好念念,你这怎么了?” 时愿摊开小手,递给她,闷闷的讲道:“遇见一个大黑狗,将我撞倒。” 有狗?哦~上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