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嬷嬷讲她于翌日从皇宫最南的园子给时愿指到最北边如何? 时愿乖乖点头,虽然她不懂为何陈嬷嬷让她绕开东宫走。 但只一想到,自己逃离南园,见不到那凶恶之人,便不必给他洗帕子吧? 时愿想到这,甜滋滋的咽下一口糖膏。 被时愿绕开的东宫。 鎏金蟠龙柱投下斑驳光影,楚曜斜倚在玄色螭纹宝座上,腰间的羊脂玉珏随着动作轻晃,新换服桃色锦袍上,放着同色系的粉丝巾。 长靴随意点着青砖,连廊下候着的宫人都不敢喘大气。 太医这时安静的上前,跪下行礼。 “回殿下,姑娘确是皮外伤。玉露散已敷,不足三日,淤青想必已消。” 楚曜站起身:“她身上青了!” 太医看着几乎走近面前的人,吓得将头埋的更低:“姑娘身娇体贵,寻常抚摸已然红痕遍遍,如若磕碰那…那必然会青紫。” 楚曜看着颤抖的太医,摆手让她退下。 他有这么可怕吗? 人人都怕他,也就她不怕,还愿意主动给自己洗帕子! 嘻嘻~ 又想到她手上的伤,又忍不住想,别洗了,即使不洗,他也会知晓她心意的。 明日他就去同她说,告诉她不必洗了。楚曜想着,将丝巾塞回胸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