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越过他,两步离开:“定是你高大挡住光线了。” 楚曜追上她:“唤我句好哥哥,我背你如何?” “不要。”时愿猛地转身,却因裙摆拖沓险些再次跌倒。 楚曜低笑着凑近:“那我唤你好妹妹也行。” 掌心贴着她手臂的瞬间,察觉到她身子轻轻一颤。 不等她挣扎,楚曜已半蹲下身将人背起。 时愿惊呼着搂住他脖颈,绵软的身子顺着他后背下滑时,楚曜托着她腿弯向上颠了颠,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抱紧了,带你去吃兔儿肉压惊。” 时愿伏在他背上,轻轻点头,发丝滑过他的耳垂。 有楚曜的这一路,他温热的脊背隔着危险,连宫墙间地上的坡路都变得好走起来。 斜斜洒落,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绵长,缠绕着蜿蜒向远处。 直到东宫朱红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楚曜才轻轻将她放下。 时愿落地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却在瞥见他后颈被自己发丝撩出的红痕时,略有不好意思,轻声唤道: “阿珩…” “啊?”楚曜下意识揉了揉发痒的后颈,方才那阵酥麻感挥之不去。 “阿狸我给你讲,这才几月就有这飞虫作祟了。”他仰起头望着天上嘟囔。 低头眨巴着湿漉漉的桃花眼望她,眼底盛满委屈:“痒死了,刚你想同我说什么?” 若不是刚刚不想丢脸,他早就想将时愿放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赶紧扯开衣襟,往里瞧瞧。 时愿垂着眸子,赞同的点头:“那个没事了…这小虫子是多啊。” 时愿却不想与他多说,赶紧从他身边越过去。 “等等我,还要与你吃兔儿呢!”楚曜两三步追了上去。 饭桌上烤的流油的兔肉被楚曜细细几乎快切成沫。明明已切成比米粒还小的碎块,他仍不放心地用银筷碾了又碾。 才郑重推到时愿面前:“小心烫,慢慢吃,仔细着点。” 楚曜快钻她嘴里去帮她嚼了。 话音未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