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父皇!”楚曜低头。 承乾帝垂眸思索:“你可知今日,你对你母妃说话的态度?” 楚曜喉结剧烈滚动,脑子里回想到小阿狸难受哭泣的模样,衣袍下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 他俯身行至御案前,额角几乎触到冰凉的金砖:"儿臣知罪。与母妃争执,确是口不择言。” 烛泪坠落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良久,承乾帝开口:“翌日代朕行至名山祭祀祖陵,便由你一个月兼程往返。” 楚曜低头领旨。快马也要一个半月,此刻便罚他不眠不休了。 “可否请父皇照顾我的恩人?”楚曜临行前嘱托承乾帝,因为他看出来,对母妃宠爱但又绝对保持清醒的父皇是照顾狸奴最好的人选。 于帝王身份面前,母妃亦不敢当着承乾帝的面做出毁自身形象的事情。 承乾帝指尖轻叩案几,抬眼望向阶下跪着的楚曜,眸中沉如深潭,半晌勾唇缓缓颔首。 偏殿中… 时愿蜷缩在铺着蜀锦的软榻上,高热褪去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身体却突然逐渐从中传来清凉,精神也慢慢安稳下来。 “如何?”楚曜攥着床幔的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榻上的身影。 “启禀太子殿下,这位姑娘的药性已经解除,睡到第二日便可。” “嗯,很好,退下吧!” 楚曜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待太医关门离开时,他没注意到那佝偻的身影在合上房门的瞬间,颤抖着攥紧了药箱。 史太医向承乾帝方向行了个礼,转身匆匆。他分明瞥见廊下明黄衣角,帝王正隔着雕花窗棂,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榻上的女子。 这不该被窥见的一幕,惊得他后颈瞬间渗出冷汗,面对皇帝叫他做的事情,不敢再抬头看太子,只盼着皇家秘辛永远烂在肚子里。 楚曜看着这时候睡的香甜的阿狸,整个人软成一小团,小脸埋在被褥中。 摇曳的光影中,他俯身的轮廓被无限拉长,看起来像是缓缓落下一吻。 可实际上,他的唇悬在离她脸庞半寸,手指正轻轻触碰她睫毛上的泪珠。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时,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等我回来。” 楚曜墨色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扬起,转瞬便消失在如水黑夜中。 高高月光下。 只剩墙上的影子偷了半个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