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笔尖轻点纸面,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朵清逸的莲花,花瓣舒展,宛如仙子凌波。 时愿瞧得入神,手中研墨的动作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恍惚间竟将眼前景象与记忆重叠。幼时爹爹也爱画莲,青竹案上,笔锋扫过素绢,总说“吾家小女,恰似清水芙蕖”。 “想学吗?”楚承渊忽然开口,声音温和,打破了一室静谧。 时愿点点头,爹爹教过她描红临帖,但偏偏未给她这个小白莲,画过莲花。 她也曾问过,爹爹却总说大些…… 如今看楚承渊邀请的目光,又好像她爹爹在邀请她一般。 时愿红着眼眶,又一次重重点头答应。 若是楚承渊知道他的小皇后把他当作爹爹,定要气的吐血,他才三十又一正当风华鼎盛,相貌堂堂之际。 楚承渊搁下狼毫,宣纸微微发潮的边缘洇开浅淡水痕。 忽然想起立后诏书剩下那卷未拆封的澄心堂纸,此刻倒觉得,用来画莲,倒也不负这双渴望的眼睛。 “过来。” 时愿踉跄着上前,却在触及他递来的狼毫时僵住,那笔杆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时愿颤抖着指尖握住狼毫,楚承渊的手掌随即覆上来。 他带着她的手腕悬在宣纸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起笔要稳,第一笔要如同莲花破水......” 她悄咪咪往前挪动半寸,试图躲开那灼热呼吸,却不想楚承渊似乎未站稳一样,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衣料不偏不倚的按在腰侧命门。 时愿喉间溢出一声轻喘,只觉双腿、腰肢瞬间酸软,后背重重撞上坚实的胸膛。 “怎得这般敏感?”楚承渊呼气声拂过她红到滴血的耳垂,似乎因为她太靠后,还能贴到她耳后的那颗红痣。 时愿下意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腰侧传来阵阵麻意,连指尖都带着绵软无力感。 楚承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亦紧紧握住她执笔的手,狼毫在宣纸上游走,依旧沉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