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歇够了的时愿拍拍裙摆起身,望着狼藉的画案摩拳擦掌。不就是让她画画,和这幅画过一辈子。那有何难? 按照刚刚楚承渊的动作,重复一遍的操作,不就很容易。 她站起身,摆好刚刚的姿势。 捏起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迟迟未落。 方才他第一步做了什么来着? 回忆间手腕一抖,墨汁“啪嗒”坠在纸面,洇开的墨团像极了被顽童踩碎的泥泞脚印。 时愿盯着污渍眨眨眼,煞有介事地点头:“定是他教得不够仔细,才让我连起笔都学不会! 重整旗鼓。 时愿将笔掼在笔洗里,再次落笔时,歪斜的线条将莲茎画成了扭曲的蚯蚓。 花瓣更是惨不忍睹——有的团成墨疙瘩,有的稀稀拉拉像被虫蛀过的残叶,与楚承渊笔下清雅的莲花相比,倒像是池塘里烂掉的蛤蟆。 【系统:宝宝画的真好,这圆是圆,线是线的。】 “真的呀,统哥~”时愿顿时来了精神。 【系统:真的,女子画画组第一名。】 “我就知道我有天赋~”时愿摇头晃脑的哼起了小调。 【才学会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它也就看过她一个人画画。】 一个人的比赛她获得了第一名。 骄傲! …… 她一个人在紫宸殿有无害怕,是否因为他置气吓到了?他好似出门前看到她僵在原地的模样。 楚承渊因刚刚自己独自出来而懊悔,她还是个小姑娘呢?同她弯弯绕绕什么,倒不如像教她握笔那般,手把手将心意摊开在宣纸上。 楚承渊他第三次转身往紫宸殿偏殿走时,守殿的小太监吓得差点打翻铜盆。 每来一次便要磕头行礼,皇上来来回回反复着,怎得不进去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