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张大人的帽翅被风带得险些晃动,他慌忙伸手扶正,望着少女仓皇远去的背影直皱眉。 紫宸殿何时成了后花园?这等莽撞行径,莫不是得宠的娘娘?可为何穿着宫女服饰。 张大人整了整官袍,屏息踏入殿内。 沉香袅袅间,承乾帝倚在蟠龙宝座上,龙袍随意散开,指尖把玩着面前那副账本,嘴角张大人心中猛地一跳,膝盖下意识磕在青砖上:“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承乾帝将桌上拿着账本一一指过:“去年的账本都拿回去吧!” “是!” 他弯腰将奏折呈上,双手举过头顶,李公公接过,递过给承乾帝。 “臣有要事要禀陛下。” 承乾帝低头翻看道:“说!” “今年国库丰盈,大大增幅……” “北境流民银钱年前已安置妥当,现已有百姓跪谢皇上,书写万民书歌颂陛下。但最近仍有周边小城举家搬迁我朝的人员,人数众多,臣特向皇上申请户部拨款。” 承乾帝垂眸:“不必动户部的款项,把钟粹阁和食宿宅的进账来用。” 张大人浑身一震,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他伏地的手掌紧紧攥起,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朝服的袖口。 户部库银充裕甚多不动分毫,既保住了他治下理财有方的名声,如此充盈的国库保持者!说不一定以后流传的历史中,最大国库的臣子就是他的名字。 又能解边境燃眉之急,这等美事竟落在自己头上! 他深深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陛下圣裁!此计既安流民,又不伤国库根本,实乃万全之策!老臣……老臣这就去办!” ………… 时愿跌跌撞撞冲进耳房,门扉“砰”地撞上门框,惊飞了檐角小憩的麻雀。 她埋首在被褥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烫的唇瓣,楚承渊唇角得逞的弧度、喉间低沉的轻笑,此刻全化作燎原星火,烧得她耳尖通红。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她咬着下唇起身,锦被被攥出深深褶皱,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儿一头在被褥中滚来滚去。 柔软的蚕丝贴着滚烫的脸颊,却压不住心口擂鼓般的跳动。 她忽然想起娘亲教的规矩,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婚前不可逾矩”。 指尖揪着被面的芙蓉刺绣,时愿想:“亲亲会不会怀孕啊!” 对呀! 第(2/3)页